刷啦就在奧斯卡驚訝的同時,兩道紫光從他背后劃過,在他背上劃出兩道深深的口子。
"嗚"奧斯卡見大事不妙,一個閃現逃開,轉頭再一看,只見薇薇安正拿著九把光劍,氣勢洶洶地趕到除了手上拿著的兩把光劍以外,薇薇安還用另外七綹頭發卷住光劍揮舞,完全進入了戰斗的狀態
"小子,我不知道你是從哪里來的,但你竟然闖進我的研究所里撒野,真是活得不耐煩了"薇薇安滿臉怒容地道。然后,她看見奧斯卡背上的傷口在快速自愈,便冷然哼道"哼,魅魔嗎。男性的魅魔可是稀有種。你是來自哪個家族的小少爺"
"我沒有義務回答你。"奧斯卡不帶感情地回答道,同時打量了一下戰場。
怪不得薇薇安剛才能夠偷襲得了他,因為薇薇安根本就不是從這個低下密室的正門進來的。在丹尼爾和奧斯卡開始打斗的同時,密室的警報就響起來了,而薇薇安也打開了墻上一個不為人知的密門偷跑進來看個究竟。
密室的正門仍然緊緊地封閉著,要打開它必定會耗上不少時間。而薇薇安身后那個密門也似乎用特殊的鎖封起來了,估計只有薇薇安一個人知道打開的方法。這個房間已經變成了一個完全的密室,情勢變成了薇薇安和丹尼爾圍攻奧斯卡一個,這就有點不妙了
"接住"薇薇安這時候已經把手中一柄光劍丟給了丹尼爾。丹尼爾想都沒想就棄掉了手中的玻璃碎片,接過了光劍。情況對奧斯卡更加不妙了
"哼,有趣。"奧斯卡卻淡然一笑"既然如此我就先走咯"
嗖一個傳送門突然從他身后打開了,沒等薇薇安和丹尼爾反應過來,奧斯卡已經一下跳進傳送門里,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傳送門嗎。"薇薇安低聲分析道"那不是魅魔的傳送術。有誰在另一頭接應他嗎。"
"嗚"丹尼爾這時候吐了一口血,無力地跪倒在地。
"你還好吧,孩子"薇薇安看了丹尼爾一眼"雖然解除石化了,但你身上魅魔的毒性光子還沒有解除,別太勉強的好。"
"你你能治好我嗎"丹尼爾抹著嘴角的血,低聲問。他的狀況豈止是不好,他連說話的時候都感覺到肺部就像正在被撕裂似的。他知道自己活不久了。
"很抱歉,孩子。"薇薇安卻嘆道"魅魔的毒,以人類的是無法解除的。是誰讓你中的這種毒,你就必須成為那人的翠綠騎士,才能保住性命。要么死掉,要么服從,沒有第三種選擇。"
薇薇安又轉頭看了看剛才奧斯卡利用傳送門逃跑的那片地方,那里如今只剩下一片虛空與狼藉"剛才那個小鬼就是對你使用了魅魔毒的人嗎"
丹尼爾點了點頭,又咳出更多的血。
"我不想對你和那人之間的事情多做評價,即使你為了保命而決定歸順于他,也無可厚非。"薇薇安繼續道"但是那小鬼是個邪道,我知道的。光是看著他那張陰險的臉,我就知道。你要是歸順于那種邪魔外道的話,以后的日子恐怕會過得很悲慘吧。"
"那個,這位女士,有件事我想拜托你。"丹尼爾沒有回答薇薇安的惡化,而是有氣無力地說。
"可以,盡管說。"薇薇安答道,仿佛是在聽一名即將死去的人的遺愿。
"我我有一個地方想去在我毒發之前"少年邊說邊吐血。
薇薇安報以一陣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