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能到哪里去了呢"穆特在一旁嘀咕道"落腳的地方不就只有酒店這里而已嗎"
"不一定。"艾爾伯特按了一下自己封魔手鐲上的按鈕,打開通往[大不列顛戰艦進擊的帕拉米迪斯號]的傳送門。然而他在猶豫該不該跳進去,因為一跳進去馬上就會被傳送到戰艦里,而且這種傳送是單向的,一旦進去了再回來就會繞遠路了。要是他撲了個空,貝迪維爾不在那邊而是在酒店里的話,這一來一回所花的時間豈不把艾爾伯特珍貴的晨練幾乎都浪費掉了嗎
"你在發什么愣還不進去嗎"穆特在一旁等得有點不耐煩了,不禁催促道。
"不不不,再等等,讓我好好想想。"艾爾伯特一時間陷入了兩難的地步。
然后他又想到了封魔手鐲的另一個機能,用那個的話估計就有戲了。
"貝迪維爾貝迪維爾"
在船艙之內睡著懶覺的狼人青年漸漸被自己手鐲上的一個叫聲所吵醒。等貝迪維爾微睜開眼,察覺到封魔手鐲里傳出的是艾爾伯特的聲音時,狼人青年不禁一陣慍怒"天殺的艾爾,現在都幾點啊就不能讓人好好睡一覺了嗎"
"我需要借一下你的車匙,笨蛋。"虎人青年不禁也有點生氣"你把車匙都拿走了,我怎喵進行晨練啊"
"嗷嗷嗷嗷嗷該死"
"你既然說要幫我,那就幫到底好喵"老虎反而厚顏無恥地講起道理來"幫了一半就不幫了,那和完全不幫沒有半點差別。"
"嗷嗷嗷嗷嗷"貝迪維爾一邊低聲咒罵著一邊爬下床,看到一旁的鬧鐘上寫著凌晨四點四十五分,他不禁更加惱火了。他昨晚折騰了一波,后腦碰到這個枕頭的時候也不過是凌晨三點鐘而已。也就是說他只睡了一個多鐘而已啊
但是既然都被艾爾伯特吵醒了,狼人青年也懶得再去吵架了。他連褲子都不穿,就這樣穿著褲衩走出他的休息室"你現在在哪里我把我房間的門匙卡給你,車匙就在我房間里,拿到了以后你就別再來煩我了好嗎"
"我就在你酒店房間門前。"艾爾伯特答道"而且打開了通往戰艦傳送室的傳送門。你從那里吧門匙卡扔過來吧。"
"好。"狼人青年于是急急趕往戰艦傳送室。在戰艦里如此裸奔,他原本是應該覺得羞恥的。但是他也顧不上這么多了,幾步就沖到了傳送室里"我來了。"
貝迪維爾自己跳進了傳送門內。
"哇哦"艾爾伯特看著幾乎一絲不掛的貝迪維爾,哼了一聲"你在戰艦那邊都干過什么來了"
"別跟我說話"狼人怒道,掏出門匙卡就開了門。他手腳麻利地走進房間里去,一下就找到了車匙"給滾別妨礙我睡覺"
然后他連內褲都脫掉了,就這樣赤條條地爬上那張空氣凝膠的床上,打開開關,任憑床里冒出的空氣凝膠把自己的身體淹沒,裹住。
"你的朋友都是怪人。"穆特白了艾爾伯特一眼。
"不,他只是個變態而已,不是怪人。"艾爾伯特拿到車匙以后就順手帶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