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古斯塔略有點笨拙地跑過去撿起他的帽子,遠遠還能聽見艾爾伯特略帶張狂的笑聲"那是艾爾伯特先生還有穆特"
虎人古斯塔的額角冒出一滴冷汗"算了我什么都沒有看見"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鐵騎在天空中呼嘯的同時,穆特也一直在尖叫。
"好吵啊,你就不能安靜點喵。"艾爾伯特覺得駕駛鐵騎的興致都被這小鬼掃光了。
"好快啊你就不能開的慢點兒嗎"穆特怒道。呼嘯的狂風迎面撲打而來,把貓人少年的臉都吹得有點扭曲了。他甚至有點擔心自己臉上的貓須會不會被這陣狂風扯斷
"不行就是要保持這個速度"艾爾伯特卻固執地說"我都說過這是我的晨練了,你硬要跟著來,現在又有意見信不信我一腳把你從這里踢下去呢"
穆特用余光瞥了瞥下面的地面。鐵騎一飛出地下停車場就迅速爬升,現在已經在至少五百英尺的高空中了,光是看到這個高度都讓貓人少年眩暈不已。
"呃啊我想我要吐"
"好好好好好"艾爾伯特還真怕穆特會吐在鐵騎上,連忙把速度降了下來,讓鐵騎以慢速在空中懸浮"算我怕了你了,先休息一下"
"噢"穆特把幾乎要到達喉嚨的嘔吐的沖動又吞了回去,舒了一口氣以后再說"剛吃完早餐就搞這種劇烈運動,對身體不好。"
"你現在倒是過來教訓我了。"老虎捏了一下貓人少年的臉蛋"好吧,臭小子。轉過來看看這個。"
"什么"
穆特順著艾爾伯特捏臉的力度,轉過頭去看了一眼。僅僅是這一眼,貓人少年就呆住了。
時間是凌晨五點十分。
雖然還沒有到達真正的日出時間,然而,在現在這個高度上,在東邊遠方那個變了透明的世界之壁的折射下,他們竟然能夠在這種時間里看到了日出。
在遙遠的天際,在紅海的東海面上,在那一片朦朧之中,一個金黃色的火球冉冉升起。它放射出的耀眼紅光把周圍的天空染成緋紅色,在云彩上畫出無數個充滿層次感的霞光,在海面上灑下無數閃閃發光的粼點。這一切是那么的美,又是那么的凄滄,那東方的日出本應代表著無限的希望,但它此刻在穆特的心中卻投影出一陣莫名的感慨。
"你最后一次這樣看日出,是在什喵時候"艾爾伯特隨口問道。
"從來未有過。"貓人少年低聲回答道"先不說我以前是住在貧民窟里,視野沒有這么好即使是有條件的時候,早上起來也會忙著做早飯和晨練從來就沒有試過抬頭看過這樣的日出。"
"那你就更應該多放松一下了。"艾爾伯特勸道"難道真的要把這一輩子的時間全都奉獻在給斯芬克斯打工上面喵。你這樣會錯過很多美好的東西,知道喵。"
貓人少年沉默不語。這個時候,天空中刮來一陣寒風,仿佛正是因為日出之后太陽的熱力加速了空氣的對流,形成了這股莫名的寒流。穆特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把身子弓得更低。
"呵"艾爾伯特也順勢用一只手抱住小貓取暖,"毛茸茸軟綿綿的,就像個抱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