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大概吧。"狼人青年下意識地看了看自己左臂上的銀手鐲。那手鐲里已經重新灌滿了[時間加速劑],盡管那是一種和魔術完全不相干的藥物,說白了就是一種興奮劑。這東西的藥勁很大,只能在緊急情況下作保命用,要用它來和角斗士貝雷爾德對抗,估計會很玄。
然而貝迪維爾確實另有計謀,至少是一個模糊的想法。這個計策能不能成功,不在實戰上試驗是不可能知道的。但那些都是今天下午才需要去擔心的事情了,貝迪維爾還有半天的時間去籌備呢。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走吧。"騎士王用力一踩龍騎的油門,加速飛走了。
與此同時,大不列顛第二帝都倫敦,東天騎士團基地,艾爾森堡。
"呃丹尼爾"當負責守門的黑鐵騎士杰弗遜看到走近的少年時,感到頗為驚訝。
"我回來報到了。"滿面憔悴的丹尼爾緩慢地走近,有氣無力。先不提他身上的衣服有多破爛,仿佛經歷過一場大戰似的。他的眼眉和頭發都變成了純
白色,就連瞳孔都變成了詭異的綠寶石的顏色,看起來非常奇妙。
"你的身體已經好過來了嗎你看起來還是很糟糕"杰弗遜打量著一夜白頭的丹尼爾,不禁略帶恐懼地低哼"或許你應該回去多休息一下比較
好,我們早已為你請了一周的病假,不用掉也是浪費。"
"沒關系的,我很好。"騎士少年卻淡然地說"總之現在先讓我進去向上級報到。"
"好吧。"杰弗遜對守門的另一名騎士使了個眼色。艾爾森堡的城門打開了。
丹尼爾仍然是有氣無力地走進去,然而就像預計到丹尼爾的到來似的,有誰早就在那里等著"我等你好久了,丹尼爾先生。"
"文森特男爵。"丹尼爾陰沉著臉,看著他的長官。
"昨天的事情,我聽你的同僚報告過了,但是我還想聽聽你親口說的報告,"那名黃金騎士冷冷地看著丹尼爾"不管你的同僚們怎么稱贊你,說你是個英雄,但是我絕不賣你的帳。事實就是,因為你昨天的獨斷行為,兩名白銀騎士因此而喪命,數名黑鐵騎士也有所死傷和你同隊的那名死去的黑鐵騎士叫做什么來著"
"多雷先生。"丹尼爾低聲說道。
"我家里的孩子生了病,需要錢動手術。"多雷當初的話仍然在丹尼爾耳邊縈繞"我一輩子都怕冒險,一直讓自己停留在黑鐵騎士這個職位上止步不前,就怕自己死了家人會無依無靠。我這次接這種危險的任務,是因為實在沒有辦法只有這種高危的任務才能申請到緊急救濟金啊我不知道要是任務取消的話,救濟金會不會也被一同取消掉我兒子的手術真的急需這筆錢的"
這是一個丹尼爾極不情愿回憶起的過去。盡管他用盡了自己的所有力量,幾乎連命都拼上了,還是沒法救得了黑鐵騎士多雷。
"不知道多雷先生家里的情況如何了他的孩子拿到錢動手術了嗎"丹尼爾于是低聲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