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笑不出來,也惱怒不起來。
"我懂了。"原本只把艾爾伯特當作傻子的圓桌騎士,突然收起了他嘲諷的語調,認真地道"我會試著去看你們比賽的重播。我就要看看你們有多努力,看看你們到底是不是真的有拼上了命。但是,你最好別對我撒謊。要是我在電視重播里看到你在比賽里只是玩耍,要是我看到了你有那么一絲的不認真那么我對天發誓,即使動用我一切能夠動用的權力,也絕對要把你小子從圓桌試煉的考生名單里刪去。"
"悉隨尊便。"艾爾伯特毫不動搖地頂回去一句。
"至于那個孩子"康士坦丁繼續說"讓他快速康復的方法,僅從科學的角度說,確實不存在。但是有一個辦法,或許值得一試。但我先警告你,就連我也不知道這個方法是否可行,它充其量只能說是一場賭博,是在死馬當活馬醫。到底要不要去嘗試,就看你們自己的意思了。"
"只管告訴我怎喵做。"老虎淡然地道。
"那么,"康士坦丁抓住艾爾伯特的左手,指了指老虎手里的封魔手鐲"用這個聯絡你的老狼朋友。只有他能幫你。"
"什喵你說貝迪維爾"艾爾伯特突然懵了,完全跟不上對方的邏輯。為什么貝迪維爾會和這件事有關
"你說錯了,不是[貝迪維爾],而是[貝迪維爾艦長大人]。"康士坦丁神秘地一笑。
與此同時,南非的首都,比勒陀尼亞。
"什么"接到通信后,貝迪維爾這邊也聽懵了"你們要借用我的船干什么來著"
"不是借用你的船,而是借用你船上的醫療室。"康士坦丁的聲音從封魔手鐲之中傳來,然而通話信號卻是來自艾爾伯特的封魔手鐲。
"貝迪,這里沒法把話說清楚,你先過來一下好喵"艾爾伯特搶著說。
"可是我在南非,正在辦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貝迪維爾"封魔手鐲中傳來艾爾伯特滿帶煩躁的聲音。
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貝迪維爾就知道老虎那邊肯定是發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需要他幫忙解決了。
"我們就先回去吧,貝迪維爾。"狼人青年身旁的亞瑟王也說道。
"可是亞瑟,我們現在不應該是到南非的貧民區里進行搜查么"貝迪維爾郁悶了"就這樣把行動中斷,真的好嗎"
"沒關系的,貝迪。"騎士王卻一臉神秘地笑道,"反正這次搜查也不是由我們親自過去。我也想到你的船上去,借用一點東西呢。"
于是貝迪維爾聽得更糊涂了。
"走吧。"騎士王沒有跟貝迪維爾解釋,直接按了一下狼人青年手鐲上的按鈕,把傳送門打開,跳了進去。
貝迪維爾也一臉無奈地跟著走,瞬間就被傳送至帕拉米迪斯號的傳送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