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名還在帕拉米迪斯身后的警員剛從地上爬起,馬上就拔出配槍朝帕拉米迪斯射擊。他們為了制服犯人,本來是瞄準帕拉米迪斯的雙腿射擊的,騙騙這些埃及警察平時缺乏訓練,槍法超爛,本來要射擊帕拉米迪斯雙腿的子彈都一一鉆到了大貓的背脊和屁股上去了
"嗷"帕拉米迪斯中槍之后背脊不斷噴出鮮血,而他也被徹底惹怒了"該死的不講理的混蛋"
盛怒之下的帕拉米迪斯伸出雙爪,本來打算就這樣和警察局里這群白癡打上一架的。但是他突然想起自己今天是到機場送保羅教授的機的,要是自己在警察局里惹事,警察們很有可能會順藤摸瓜,給登機了的保羅教授添麻煩。想到這一點,本來打算大鬧一場的帕拉米迪斯握緊了拳頭,壓制住心頭的怒火,停下了手。
"嗚"他用力憋了一下,把鉆進自己體內的數顆子彈從傷口里擠了出來。又留了一些血,但是身為翠綠騎士的帕拉米迪斯馬上移動傷口附近的肌肉,把傷口堵上了。
"怪、怪物"警員們看到這個,被嚇得可不輕,他們舉起槍來又打算射擊
"勸你們還是別輕舉妄動的好。"大貓陰沉著臉轉頭告誡道"這種玩具根本上不了我,我要是失去耐性的話可以把這個該死的警察局里所有人都屠殺干凈。"
"怪怪物"那邊的探長也戰戰兢兢說。
"總而言之,"帕拉米迪斯收起了臉上的陰沉,裝出一副滿面春風的樣子轉過來,與探長交涉道"給我一個電話。我想我應該還是有聯系律師的權利吧"
"你這"
"想冤枉我,也至少得走法律途徑,懂嗎,你們這群白吃納稅人的錢的公務員。"帕拉米迪斯冷笑道。
鈴鈴鈴鈴鈴鈴鈴鈴鈴鈴鈴
于是,在開羅大酒店里,賽費爾和賽格萊德的房間里,電話響了起來。
"哥"正在浴室里給小蜥蜴洗澡的賽格萊德叫道"電話好像響起來了,你就不能去接一下喵"
沒有回應。賽費爾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鈴鈴鈴鈴鈴鈴鈴鈴鈴鈴鈴
"真麻煩喵"滿身泡沫的賽格萊德試圖清理了一下自己,然后對正在浴缸里游泳的小小的偽龍吩咐道"好了,閃銀,老實呆著別亂動喵。"
"呱"小蜥蜴一臉好奇地看著賽格萊德,似乎根本聽不懂。他見賽格萊德正在把濺到身上的泡沫洗去,馬上惡作劇般一甩尾巴,把浴缸里漂浮著泡沫的水都潵到豹人少年的臉上去。
"嗷"賽格萊德被潑了一臉,泡沫在他濕透了的臉上和身上慢慢向下滑落,露出的卻是賽格萊德滿臉的怒容"你這小東西喵"
"呱咔咔咔咔咔咔"閃銀似乎樂翻了天,一頭扎進水里躲了起來,開始跟賽格萊德玩起抓迷藏。
而惱怒的賽格萊德也開始不顧一切地把雙手伸進浴缸里去撈,想抓到躲起來的小蜥蜴。
電話的鈴聲不知不覺之間就停止了。
"真是混賬"帕拉米迪斯見電話響了這么久還沒有人接,以為兩個不靠譜的兒子根本就不在酒店房間里。
"哦,然后呢"探長一臉不耐煩地看著大貓。
帕拉米迪斯拿著手機,看著撥號盤。他可以聯絡的人其實并不多,其中可以幫他從這種困境中脫離的人,更是少之又少。事到如今,他只能夠聯絡那個人了
雖然實在不想去依靠她
但是時間緊迫,要是不在下午的比賽之前想到辦法從這個警察局里脫身的話,帕拉米迪斯就要輸掉擂臺賽了
左思右想之下,大貓還是狠下了心,伸手朝撥號盤中按去。
他撥了昨天和寶石女王羅塞塔約會時,聯絡用的電話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