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小毛球。"當然,貝雷爾德那家伙也在運輸艇上,而且一見面就好像很熟絡地和貝迪維爾搭起話來"給了你一個晚上的時間,你有沒有想到任何打贏我的策略"
貝迪維爾不說話。策略當然是有的,而且貝迪維爾準備的時間其實不是一個晚上,而是一個月。絕對會讓這死禿頭大嚇一驚的。
"我聽說羅根那家伙收了你這個徒弟。他有把什么奇怪的法術教會你了嗎"角斗士見貝迪維爾沒有說話,便繼續自顧自話地念叨起來"反正不管羅根老頭教過你什么奇怪的法術,你也絕對贏不了我就是了,啊哈哈哈哈哈"
我們走著瞧。貝迪維爾心里暗暗好笑。
戰斗開始,第一組第三場賽事,由狼人貝迪維爾對戰角斗士貝雷爾德。
一上場,貝雷爾德就舉起了一面大盾,另一只手拿著的卻是一柄長度達到四英尺的光子刺劍。他的動機十分明顯了,就是要發揮自己能夠使用心眼術的優勢,打防守反擊。
大盾的防御面積極大,幾乎毫無死角可言,而且只要貝迪維爾一攻過去,馬上就會被精通心眼術的貝迪維爾察覺到攻擊的意圖和軌跡,所以不管從那一面發動進攻,角斗士都可以輕松地把攻擊防御下來。
再加上刺劍這種武器非常之適合架盾運用,可以在格擋之后完全不撤開盾的情況下舉劍刺擊對手。這也代表著貝雷爾德可以在完全零風險的情況下向貝迪維爾反擊,把正在進攻、露出了破綻的狼人打個措手不及。本來,如果貝雷爾德是和貝迪維爾剛開始對戰,不熟悉狼人的套路,這種戰法還是有少量風險的。但是貝迪維爾昨天已經和貝雷爾德在大不列顛戰艦的甲板上打過一場練習賽了,狼人青年的套路估計已經被徹底摸透了,也就是說貝迪維爾連最后一點可以用來讓對手大嚇一驚的方法都失去了。
"所以你昨天和我打的練習賽也是另有目的的。好陰險。"看穿一切后的貝迪維爾不禁冷笑。
"差不多就是那樣子。"貝雷爾德也遠距離觀察著貝迪維爾的一舉一動,冷笑道"但是這能怪我嗎要怪就怪你自己太沖動,只是稍微一挑撥,馬上就興沖沖地要和我比試。簡而言之,你還太嫩了點啊,小毛球。"
青筋從貝迪維爾的額角上冒出,這已經是今天下午的第三次了,他會被人如此惹毛。[太沖動容易發火]這件事,說不定真的是貝迪維爾的一項缺點呢。
然而貝迪維爾還是忍住了,嘴角咧起一陣冷笑。貝雷爾德以為光憑昨晚的所謂練習就摸透了貝迪維爾的行動模式,那想法本身就是大錯特錯的。
如今的貝迪維爾,手里并不是拿著練習用的重劍,而是一手拿著黑月神鋼彎刀,另一手拿著鎢龜舌鞭子。只要武器不同,戰斗時施放的招式也完全不同,更何況貝迪維爾還在九百年后的那個世界又修煉了一個月之久,他的戰斗風格已經變得和"昨晚"大相庭徑了。
只要角斗士貝雷爾德還不知道這個事實,這場戰斗對于貝迪維爾而言就是有利的。然而貝雷爾德那個該死的心眼術還是十分難對付,只要貝迪維爾一開始攻擊,就會被看穿。而且越是戰斗就越對貝迪維爾不利,因為他的攻擊套路會被對手逐漸熟悉。
所以,這種時候只能速戰速決,用貝雷爾德都完全反應不過來的速攻,打角斗士一個措手不及。
貝迪維爾從腰包里取出一些松脂粉,趁他的對手還和他保持著距離戒備著的時機,迅速給自己的黑月神鋼彎刀抹上。這次賽格萊德給貝迪維爾準備的松脂粉有雷電、火焰和冰凍三種,貝迪維爾還沒有實際測試過這些松脂粉的效果,說實在的并沒有對它們抱持多大的期望。但是抹一下粉就能增加武器的攻擊力,這樣做絕對不虧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