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八道"老頭卻一臉陰沉"你懂什么。漢克根本不可能回來了。"
"什喵這可說不定喵"
陰沉著臉的奧丁老爹幽幽地說"你懂個屁。按照獵龍者一族壽命每代遞減的規律,與漢克同世代的族人早就死光了。以壽命來計算,他也應該在十年前就死了,絕對不可能活到現在。"
賽費爾就像突然吞了一顆棗核似的,有東西卡在喉嚨里發不出聲音來。
"滾。"老頭指了指地下室的出口,"而且以后都別來找我了。像你這種自以為是的蠢貓,我不想再看到。"
豹人青年悻悻地朝地下室的出口走去。然而他還是覺得不死心,突然嘟著嘴回頭加了一句"既然他人都已經不在了,你就更應該把這些機器都給我喵。你以為把這些東西留在地下室里是對他的一種憑吊喵不。你把他珍視寶物丟在這種陰冷潮濕的地方任憑它們生銹,反而是對他的一種侮辱喵。"
更多的青筋從奧丁老爹的額角上冒出,可以看出他氣得已經幾乎到了極限。然而老頭卻強行把心里的怒氣壓下去了,因為他知道,賽費爾的話其實有一定的道理。
"好。把它們都搬走吧。然后快滾,我不想再見到你。"奧丁老爹冷冷地說。
話都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賽費爾也沒有繼續交涉的余地,只能照辦了。占了便宜的他本來應該露出一個勝利者的微笑,但他辦不到。把老人的兒子留下來的遺產帶走,總覺得是一件很傷感的事情。
不論此事對錯與否,總之賽費爾把堆放在地下室的生銹器材都搬走了,一點一點地搬到他的貨車上。正如他所想象中的那樣,機器都只是在表面上有生銹的痕跡,內芯卻被保養得很好,基本沒有生過銹。奧丁老爹的地下室雖然空氣潮濕,在對方器材的哪一個角落里卻似乎做過某種特殊的干燥處理,讓這些放置了多年的器械被濕氣侵蝕得意外地緩慢。
然而把東西都搬上車以后,賽費爾不禁更為郁悶了。他來這里原本是為了找地方存放器械的,現在不僅找不到可以存放器械的地方,反而讓貨車上的貨物又增多了。接下來到底該怎么辦才好呢
后備計劃倒是有的,雖然豹人青年不太愿意去實行。后備的計劃當然就是請求大不列顛的人幫忙存放這些器材了。然而考慮到它們都是從黑市里買回來的東西,屬于非法所得,大不列顛那邊的人特別是圓桌騎士卡多爾肯定會對此事嘮叨個不停吧。但是既然除此之外沒有別的辦法,那就這樣辦吧。憑借著豹人青年和亞瑟王之間的關系,即使大不列顛的人再怎么不愿意,最終也總會借戰艦里一個空房間給豹人青年存放器材的。
賽費爾心里犯著嘀咕,一邊跳上了其中一輛貨車,發動了引擎。主貨車拖著另一輛貨車,把所有的器材全部載走了。
與此同時,大不列顛,凱親王的宅邸。
"這是魚湯嗎汪"哈斯基看著盤子里的一個巨大的魚頭,不禁郁悶。那是一種犬人少年不認識的魚兒,應該是河魚,但是魚眼睛好大好可怕,那雙死魚眼似乎還一直瞪著犬人少年看,看得哈斯基心里發慌。
"嘿嘿嘿,出去釣魚的收獲還是不少的,趁熱快喝吧,冷了就不好喝了。"凱親王咧嘴笑道,一邊喝著魚湯一邊和著面包送進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