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他能夠堅持下來
不。拋開丹尼爾哥哥不說,別的在模擬系統里進行戰斗的見習騎士們,他們不也是這樣一直忍耐著痛楚,堅持下來的嗎為什么忍受過無數次被殺死的劇痛,都還能那樣勇敢地繼續挑戰他們都是怪物嗎
就在哈斯基分心思考別的事情時
"小心喵"豹人少年一下飛撞推開了哈斯基。
"嗚啊"緊接著是哈爾的慘叫聲。他背上背野狼狠狠地抓了一下,鮮血游戲里表現為發著微光的某種液體四濺
"哈爾"犬人少年大驚之下手也不由自主地動了起來,舉劍就朝野狼的腦門上刺去。這一下劍招精準而精妙,一擊就貫穿了怪物的腦袋。而且這還只是用了哈斯基自己的臂力,犬人少年連戰技都沒有發動。
"欸"哈爾看傻眼了。
"糟了快跑汪"哈斯基扛起他的小伙伴,拿出回城卷軸就發動了傳送。
嗖的一聲,二人已經被傳送回去永恒祭壇了。
哈斯基看著祭壇那略顯怪異的藍色篝火,舒了一口氣"哈爾,你還好嗎汪"
"嗚好疼喵"豹人少年的背上背抓出了三道大口子,皮肉撕裂,疼得他不可開交。然而他也有學過[自愈強化]這個戰技,現在他正發動了戰技,想把傷口堵上。
因為游戲機制的關系,在永恒祭壇這種類似城鎮的安全區域里,玩家都是打不死的。盡管如此,受傷了還是會很疼,而且用法術療傷會更疼,畢竟傷口被活化了,正在拼命地愈合中。
"哈爾對不起汪。"哈斯基一臉擔憂地看著豹人少年"都是因為哈斯基戰斗的時候走神,才讓你受了傷汪。背上的傷很疼吧汪"
"嗯"豹人少年卻有點心不在焉,一方面是被傷勢所影響而頭昏目眩,另一方面也是因為他在思考事情。他心里有疑惑,也沒有多考慮什么,便照直問道"哈斯基,你剛才的那一劍是怎么回事喵那劍招好像在哪里見過喵"
"對了,那招式和煞星叔叔的劍招很像喵"哈爾靈機一動,脫口而出。
"呃"哈斯基的額角冒出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