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昨晚幫忙救丹尼爾哥哥的事情說出來了。盡管事情的來龍去脈他也只知道一半,有點稀里糊涂的,但他下定決心想要幫助丹尼爾哥哥的想法卻完全沒有變過。
聽完犬人少年的敘述之后,豹人少年總算舒了一口氣"原來如此,是這樣喵。太好了喵。"
"太好了汪"
"太好了喵。至少哈斯基不是在生哈爾的氣喵。"豹人少年道,一邊伸手摸了摸哈斯基的頭"哈爾就知道的,哈斯基是個好人,即使是和你只有一面之緣的人,也想要去拯救喵。"
實際上卻只是看不下去而已汪。
"那么,"豹人少年從地上爬起來"也休息夠了,我們繼續去打怪吧喵。"
"真的好了不疼嗎汪"
"嗯,沒問題喵。"豹人少年對犬人少年微笑道"再怎么疼,只要和哈斯基一起就不覺得疼了喵。"
犬人少年的臉上泛過一陣紅暈,盡管在這個模擬游戲里人物臉上的紅暈幾乎是無法表現出來的,只有類似發光的效果。好難受。犬人少年一邊裝出樂天的樣子,卻暗自捂住禁揪的胸口。越是被溫柔對待,越是覺得難過。他總覺得欠了哈爾一份人情,而且永遠都不知道怎么去還清。
這份愧疚總有一天會成為他們之間友誼破裂的導火索,讓他們的關系出現裂縫吧。
與此同時,大不列顛東天騎士團的基地,艾爾森堡。
"以上,就是昨天行動的報告。"丹尼爾向他的上級口述完任務報告以后,恭敬地行了一個禮。
"嗯,很好。你可以退下了。"他的上級是一名戴著眼鏡,看起來很斯文的白銀騎士。他是因為昨天行動有兩名白銀騎士殉職,所以從別的部隊里替補過來的新長官。此刻他正全神貫注地重復看著昨天每位參與行動的騎士們的報告,卻有點聽不進去丹尼爾的口述。
黑鐵騎士少年于是又行了一個禮,畢恭畢敬地退開。他和這位新來的長官無怨無仇,對方也沒有對他說任何失禮的話,他沒有理由不尊敬這位新長官。
"話說回來。"丹尼爾剛推門想離開辦公室,那名白銀騎士卻突然說道"接下來請到第二武器開發室去一趟。好像有誰找你商量些事情。"
"遵命。"少年點了點頭,退到房間之外。
等丹尼爾走后,那位新來的白銀騎士長官才露出了一陣輕蔑的冷笑"果然如上面的人所說,這家伙是個潛在的麻煩。"
他拿起桌子上的錄音筆,按下其上的清除按鈕,把丹尼爾剛才花上足足一個小時的口述報告的錄音全部清除。
十分鐘后,第二武器開發室。
"那個"丹尼爾推門進入,"有人在嗎我是來報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