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斯基不禁心頭一驚。
"啊,你來得正好,冰得最透的那一壺蘇打水才剛要開瓶呢。"凱于是轉過頭去對哈爾使個眼色"把最后一個保溫瓶打開吧。"
"好的喵"哈爾于是過去開瓶子取來冰涼透心的蘇打水。
"好可愛的孩子們,老板你什么時候請來的幫工"女人于是笑道。
"只是親戚的孩子而已,在我這邊寄養幾天。因為不能讓他們吃閑飯,就請他們來幫忙工作了。"凱一臉自然地應對道。仔細一聽,其中好像也沒有摻雜半點謊言。
一杯冰涼的蘇打水靜靜地灌滿了一次性塑料杯,哈斯基把杯子遞到那名女人的手中,整個過程中犬人少年的手震顫著,幾乎沒有把杯子里的飲料灑出來。
"不好意思,這孩子有點怕生。"見哈斯基顫抖得如此厲害,凱加了一句。
"沒事,汽水沒有灑出來就行了。"女人說。
"謝謝。"她從哈斯基小狗爪子中接過杯子一飲而盡,然后暢快地長長舒了一口氣。她向凱親王點了點頭致意,然后把一次性塑料杯丟進旁邊的垃圾桶里,轉身離去。
""哈斯基還在顫抖著,輕輕嗅了嗅自己的小爪子以再次確認。
"哈斯基你還好喵"哈爾見哈斯基的神色很不正常,于是關心地問了一句。
"該不會是中暑了吧"凱瞥了哈斯基一眼,又看了看周圍。下午茶時間已過,貧民區的人都回去忙自己的活兒了,基本不會再有人來這個飲料攤光顧了吧。
"既然有人不舒服,那我們就收鋪咯。"凱把流動小販車的桌面收拾了一下,把價格牌去掉"剩下的蘇打水我們回程時自己喝光吧,別浪費。"
"不不可能汪"哈斯基低聲念叨著。
凱揚了揚眉"不可能喝光你不喝嗎在鬧肚子疼嗎"
"不不是汪"哈斯基看著那個女人遠去的背影"是她就是那個阿姨汪她給的收據上沾過爸比的氣味的阿姨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