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汪。"哈斯基于是把唱詩班的灰色長袍套在身上,順勢把兜帽蓋上,以此遮蓋住藏在他頭頂上的煞星叔叔。由于獸人們的耳朵會高高地豎起,在兜帽上頂出兩個奇妙的尖形,煞星藏在里面簡直毫無破綻,而且星輝龍還能透過做工粗糙的兜帽那些粗陋的縫線的空隙,把外面的情況看得清清楚楚。
"要幫忙嗎汪"哈斯基又看了看旁邊坐在長凳上,用略為別扭姿勢把長袍往自己身上套的哈爾。
豹人少年把泛紅的臉轉過去,回避著哈斯基的目光"不用,哈爾能自己做好喵。"
"哼。"因為煞星就躲在哈斯基耳邊,星輝龍帶著嘲諷的低哼都讓犬人少年盡收耳中,這一聲低哼讓哈斯基心里有點不舒服,他不禁想道,幸好哈爾聽不見。
哈斯基和哈爾換上了一身讓他們渾身不自在的長跑以后便走出更衣室,外面的唱詩班的小孩們已經在列隊了。哈斯基看了哈爾一眼,有點茫然。他是豆沙喉外加五音不全,想把歌唱的好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更何況他們根本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要唱什么,他們對這教會根本一無所知。
哈爾也聳了聳肩,豹人少年的歌喉也并不比犬人少年好多少,但是他動了嘴巴,沒有出聲,提示哈斯基可以光動醉唇不發聲地假唱。這樣就不會暴露了吧。大概。
"嘿,沒見過你們呢,你們也是為了領面包而來的嗎"哈斯基和哈爾剛過去排隊,在犬人少年身前的一名小男孩就問道。
"呃嗯"哈斯基支支吾吾地答道。看來這個教會是在免費派發食物接濟窮人看來這些唱詩班的小孩是為了拿到免費食物才聚集在這里的可是,總覺得有點奇怪。
"你就不能好好說話嗎嗯看你們的樣子,是偷渡者你會說英語嗎"
"會、會一典點汪"哈斯基于是裝作生疏地說著"不數熟汪"
之所以這樣做,完全是因為哈斯基不想和對方說話,怕對話太多露出馬腳。
"哼,真無聊"而哈斯基的計策也順利成功了,因為對方只是非常單純的貧民區的小孩。
那名孩子見沒法和哈斯基"正常溝通",很快就打消了跟哈斯基繼續聊天的興趣,自顧轉過頭去,不滿地嘀咕道"話都說不清楚的家伙還怎么唱詩啊,完全是來騙面包吃的祭司大人竟然讓這種家伙加入唱詩班嗎。"
"呼呼呼,他們堅持不了多久的。"于是隊伍里的另一名孩子輕蔑地笑道,而且故意用特別快的語速來說話,估計是為了不讓哈斯基他們這些"偷渡者"聽懂"唱得不好惹怒了寂靜之主大人,說不定下個就輪到他們消失呢。"
寂靜之主躲在哈斯基耳邊的煞星當然也把一切聽在耳內,他不禁納悶。這教會里還有什么恐怖的東西會讓唱詩班的小孩無緣無故地消失嗎既然如此,這些小鬼為什么還會如此之淡定
"肅靜,肅靜"唱詩班的準備室里,一名工作人員用木棍敲了敲墻,讓孩子們安靜下來"集會馬上就要開始了,你們都列隊跟著我來,到會場準備好。"
哈斯基吞了一口唾沫。終于要開始了嗎。他下意識地又把頭上的兜帽拉得更低,把自己的臉隱藏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