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憑什么認為我會在乎"星輝龍一臉的不屑,別過頭去看著窗外。
"那么"康士坦丁淡然地一笑,轉身走進了醫療室。
"哈爾會好起來的,對吧汪"哈斯基看著窗外的夕陽,擔憂地問。
"這點小傷死不了人。"煞星不以為然地說,"大不列顛的醫療技術那么先進,受再重的致命傷都能夠救活,這點小傷真不是什么大問題。"
"嗯"哈斯基嘟噥了一下,沒有繼續問下去。
然而過了大概只有一分鐘,圓桌騎士康士坦丁又從醫療室里走了出來,臉色的身上頗為為妙,開口就問煞星道"我們可以單獨談談嗎,煞星大公"
"談什么"
"只是些小事。"康士坦丁一臉克制,但星輝龍能夠從對方的臉上看出了惶恐與驚愕。估計是哈爾身上發生了什么事情。
"好。"星輝龍轉頭吩咐犬人少年"在這里等著。"
哈斯基點了點頭。
煞星則和康士坦丁走進了醫療室里,左轉右轉之后進入了一個獨立的隔間內。隔間的另一頭,一個無菌手術室內,正躺著全身麻醉了準備動手術的豹人少年。
煞星對康士坦丁那副奇妙的態度感到不耐煩了,開門見山地問"所以,到底發生了什么"
"沒有了"圓桌騎士康士坦丁這時候的臉色才不由自主地變得慘白"原本刺在小哈爾體內的骨頭碎片不見了"
"什么"星輝龍有點錯愕"不見了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識,它不見了。"康士坦丁納悶地哼道"他剛才被送進來接受醫療檢查后碎片都還在的,我們就這樣把小哈爾麻醉了,等待做好準備后就把他體內的碎片取出,把傷口縫合,這樣就能把他的傷治好了才對。可是,就在我剛才去和你們碰面,把你們帶過來醫療室的短短幾分鐘之內,那碎片竟然不見了。"
煞星低哼了一聲"胡說八道。難道碎片自己長了腳會跑掉么是你的醫療隊員里哪個多手的家伙順便把碎片從小豹子的體內取出來了吧"
"沒有。我不認為醫療隊里有人能在不動手術的情況下把碎片取走。"康士坦丁的臉色變得更加青白"碎片壓著腹部的大動脈,而且嵌入得頗深,隨意取出來的話小哈爾會大出血,那時候問題就嚴重了。所以"
"嘿,你剛才對我們說小豹子那只是小傷"煞星不滿地打斷道。
"嗯順利進行手術的話,確實是無足輕重的小傷。"康士坦丁哼道"總而言之在我離開的那短短幾分鐘內,醫療室里沒有任何人具備把碎片直接取出而不引發大出血的能力。然而就是發生了這么不可思議的事情,碎片就這樣不見了,憑空不見了,而且本來應該被引發的大出血也沒有被引發,因為原本被骨頭碎片割傷的大動脈又莫名其妙地愈合了。"
"哈"煞星聽得越來越糊涂了"這都是怎么一回事了,簡直亂七八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