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迪維爾馬上就懂了,這人是梅爾森兄弟會的人。這蒙面神秘人突然冒出來,估計是見勞倫斯中了毒飛鏢瀕臨死亡,要帶他去解毒治療的。
"好吧。"貝迪維爾其實并沒有完全相信對方。但是既然他都想不出方法救勞倫斯了,這樣跟著對方走也算是個破罐子破摔的方法。更何況,貝迪維爾正打算深入這個梅爾森兄弟會,一探他們的秘密呢。
那人跑得飛快,而且也沒有停下來等貝迪維爾的意思。幸好貝迪維爾身體壯碩得超乎常人,扛著一名成年男子仍然能夠健步如飛,追著那名梅爾森兄弟會的家伙在幽暗的巷道中急速前進。那段路簡直九曲十八彎,轉過了一個又一個黑暗的街角之后,他們才終于來到一個相對比較空曠的平地上,而遠處則有一間類似廢棄教會一樣的古老石制建筑物。
"我們到了。他還沒死"那名神秘的蒙面男子回過頭來看了貝迪維爾一眼。
貝迪維爾也看了抗在他肩膀上的勞倫斯一眼。那家伙雖然中了毒奄奄一息,卻還是一息尚存,如果馬上找到解毒藥的話,或許還能救活。
"那就帶他進來吧。"男人說道,推開了廢舊教會的破木門。
貝迪維爾扛著半死的勞倫斯,滿帶猶豫地走了進去。他已經暗中提高了警惕,捏著鎢龜舌鞭子在手。他本來還以為這可能是個陷阱,是默罕默德商團的人為了圍剿貝迪維爾而設下的局。但是破舊教會里卻沒有伏兵,有的都是稀稀落落的幾個學者樣的人物,在一旁的角落上拿著卷軸對著煤油燈,似乎在商談著什么。
"這邊。"另一名學者打扮的中年男人走過來對貝迪維爾說道,轉身就示意狼人青年跟著他走,走向教會后院的某處。
猶豫天色很暗,貝迪維爾根本看不清楚這些人的臉,只能依稀辨認出他們都是人類的長相。這個梅爾森兄弟會里的至少都是人,而不是什么由吃人怪物組成的團體吧貝迪維爾稍微松了一口氣。他跟著那名學者打扮的中年人到了教會后院、把勞倫斯擱在地上以后,那名學者已經從一個大型醫療箱之中取出了一瓶注射針劑,手腳麻利地給中毒瀕死的勞倫斯扎了一針。
"這是血清。應該足夠讓他活下來了。"中年學者說道。
"嘿,你連問都不用問,怎么知道他中的是什么毒"貝迪維爾不禁覺得好奇。
"勞倫斯兄弟說過他最近和埃及的某個組織,默罕默德商團起過一些糾紛。默罕默德商團的刺客常用的殺人毒藥我們很清楚,無非就是沙漠毒蝎淬煉的蝎毒,龍骨刺草淬煉的劇毒,以及撒哈拉沙漠里三環響尾蛇的蛇毒。從他現在的中毒癥狀看來,這應該就是響尾蛇毒沒錯。"那名學者不帶感情地分析下來,說得頭頭是道"當然,其中或許也混合了其他兩種毒藥,我不排除這個可能性。所以我制作的混合針劑已經同時混合了這三種猛毒的解毒血清,理論上足夠化解三種毒中任何一種毒了。"
貝迪維爾還想說什么,他卻看見勞倫斯原本緊繃的臉已經舒緩下來,很明顯已經從劇毒的煎熬之中撐過去了。
"看樣子是渡過危險期了。"中年學者淡然輕笑了一聲"勞倫斯兄弟的傷口還需要處理,請把他交給我們來進行治療吧。這里已經沒有貝迪維爾船長需要去擔心的事情了,閣下請先行告退。"
"船長"貝迪維爾不禁覺得局部一緊。他的名字被對方知道了就算了,怎么連"船長"這個鮮有人知道的身份都被揭穿了
果然勞倫斯那家伙是個大嘴巴,加入兄弟會的時候就把自己的所見所聞都告訴了這群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