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請也算上我一個。"羅塞塔也從椅子上站起來。看樣子她更關心的是紅寶石[非洲之心]的下落。
"嗚嗯嗯"帕拉米迪斯下床以后打算走幾步看看的,但是他走起路來還是搖搖晃晃的,不扶墻根本走不好。
"要我扶你嗎"羅塞塔沒好氣地笑著說。
"嗯,不用,"帕拉米迪斯扶著墻走到房間的門前"不過如果你的保鏢里有哪個身材火爆長相又不錯的女士肯扶我一程,那就再好不過了。"
"我沒有帶保鏢。"寶石女王沒好氣地走過去扶著帕拉米迪斯"大不列顛的人不準我帶保鏢上船,這一點頗為討厭。"
"他們做了件很正確的事情。"帕拉米迪斯一邊搖搖晃晃地走著,一邊還有心事開玩笑說"要是讓上次那個身材火爆的魅魔姐姐跑上這船里來,船里一群單身三十年的獨身騎士們可會把持不住的。"
"欸,說得好像我就比不上桃樂絲似的"羅塞塔也附和著開起玩笑來。
"你嘛畢竟已經活了幾千年嗷"話還沒有說完,帕拉米迪斯依靠在寶石女王那一側的力量就突然消失,大貓打了個踉蹌摔在地上。
"噢,很對不起,我手滑了。"羅塞塔充滿惡意地笑著。她剛才根本沒有用力扶住腳步不穩的大貓。
"絕對是故意的。"帕拉米迪斯撅著嘴抱怨道。
這句抱怨卻引來了寶石女王羅塞塔一陣愉悅的大笑。
帕拉米迪斯還是扶著墻走,偶爾在羅塞塔的攙扶下前進,花了額外多的時間才來到了醫務室前。
"你在這里干什么"大貓推開門就看見圓桌騎士康士坦丁一臉不快的表情。康士坦丁厭惡地捂住鼻子,以隔絕從帕拉米迪斯身上傳來的酒氣,一邊責備道"你醉了就老實待在你的船艙里等酒勁過去啊,還想來醫務室惹事嗎"
"不,我才沒有想在這里惹事呢。話說我剛才在這里惹過事嗎"帕拉米迪斯之前醉得頗厲害,都忘記了發生過什么。
"除了想在這里當眾脫褲子以外,應該沒有惹過事。"康士坦丁于是充滿諷刺地回答道。實際上他心里正在砰砰亂跳,因為小哈爾做完手術醒過來以后正在這醫療室里的其中一個隔間里休息,要是現在讓帕拉米迪斯撞進醫務室里的話,說不定就會把一切撞破,揭露出康士坦丁他們干的好事。
那時候估計不僅僅是帕拉米迪斯,就連薇薇安都會大發雷霆吧。在小哈爾的父母里,帕拉米迪斯還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薇薇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