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里往西北,大概是十公里的路程。"羅塞塔跟過來就是為了充當帶路的職責"話說回來,你沒有韁繩,到底該如何控制駿鷹如你所愿地飛向某個方向呢"
"這一點你根本用不著擔心。"帕拉米迪斯笑道。他在黑金駿鷹腦髓內植入的放電細胞可不僅僅是充當著放電的功能,它也可以將帕拉米迪斯一部分的想法,傳達給黑金駿鷹知道。就像遙控裝置一樣。
黑金駿鷹嘶鳴著,它要前進的方向其實已經確定了下來。它飛奔起來,踩踏著空間,即使在半空中也如同在平地上一樣步履輕盈地馳騁。它的速度快如閃電,從非洲的紅海到埃及的首都開羅明明還有好一段距離的,在駿鷹的鐵蹄之下卻是轉瞬即達的水平。
開羅這座城市只在城市邊沿架起環狀的結界以防備沙漠魔鮫的入侵,但城市的頂部并沒有結界保護,會飛的物體很容易就能進出開羅。作為一個國家的首都,這種程度的結界本來是不及格的,但是埃及政府認為這樣更能節省國家的財政開支,所以就多年來一直沿用這套方案了。結果而言,這套偷懶的結界防御體系卻也為不少人帶來了方便。如果所有城市都像南非的首都比勒陀利亞那樣,用結界把整個城市牢牢地封鎖起來,進出城市還得通過關檢,那么,估計大部分行商人的生計都會受到影響吧。
"在那邊,"駿鷹剛剛穿過開羅城市的外圍,寶石女王羅塞塔就指著城區中一片不怎么起眼的地方叫道。
"那種地方嗎"帕拉米迪斯瞇起眼睛打量著。不知道是他宿醉未醒的原因,還是事實本來就如此,怎么在他眼中看來,那里一整片的區域根本就沒有什么市場,而且一大片普普通通的民房,甚至可以說是破舊的貧民區的民房呢
"就在那附近降落吧。"寶石女王羅塞塔又說。
帶著滿腹懷疑,帕拉米迪斯指揮他的坐騎黑鏡駿鷹在那片區域附近的一個巷道里著陸。才剛剛著陸,羅塞塔已經從駿鷹的背上跳下來,朝著巷道走去。眼見羅塞塔都幾乎要一頭撞在墻上了,帕拉米迪斯想說什么阻止,卻發現寶石女王已經穿過了那面巷道的墻。
"嗯,光學迷彩嗎。"大貓這才意識到是怎么一回事。類似的光學迷彩他不是沒有見過,他的妻子薇薇安的研究所就有著精密的光學迷彩系統防御入侵者。在外人看來研究所的所在地就是一個大湖,而實際上這個湖沒有一滴真正的水,全都是光學迷彩投影出來的幻象。而薇薇安的研究所就藏在湖底。
薇薇安
不知道怎么回事,帕拉米迪斯現在的腦子里滿是薇薇安的事情,卻突然想不起來他的妻子長什么樣子。大貓把這一切歸咎為宿醉未醒的原因,沒有特別在意。
"你還在等什么快過來啊。"羅塞塔從結界的另一面探出頭來問道,而且只露出一個頭,就像是她的頭憑空出現在墻上似的,看起來有點嚇人。
大貓跳下坐騎,揮了揮手示意駿鷹可以離開了。黑金駿鷹反正是一刻都不像多留在大貓的身旁,感知到這個命令以后馬上就大吼一聲拍動翅膀飛走。
大貓也拿起羅塞塔給他的手帕,嗅了一下。時間過了這么久,又有解酒藥的幫助,帕拉米迪斯總算是清醒了,走路也不搖晃了。他卻還生怕自己會走著頭暈摔倒在地上,于是穩穩地走著,過去和寶石女王羅塞塔匯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