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吧,小氣鬼。"貝迪維爾聳了聳肩"至于么,把你的對手的名字告訴我一下,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莫德雷德。"伊文幽幽地說出一個名字"我想你應該也對那個小子有印象。"
"莫德雷德"狼人青年腦海中突然冒出一名白發少年的形象。他當然對這個莫德雷德有印象,但是他對這名少年的印象僅僅停留在[神秘]和[冷酷]這兩個詞上。除此之外,他對莫德雷德這名全身充滿著神秘色彩的少年可說是一無所知。
"莫德雷德嗎。哼有趣"貝迪維爾開始托著腮思索道"那小子竟然連伊文你這種厲害的角色也打敗了。他用的是什么武器,什么戰術看來得小心提防著這家伙了。"
"即使你問我,我也什么都不會告訴你的。"伊文仍然擺出一臉的冷酷,開始走動起來,從狼人青年身旁走過"想知道詳細的話,自己回去看比賽的重播吧。不過,我不認為你能從比賽重播之中看出什么玄機來。那小子太邪乎了,他使用的那些邪門的戲法,我甚至直到現在都無法破解。"
"你也"貝迪維爾還想多問兩句,但是半龍青年明顯不想繼續和狼人說話,早已走遠了。
"哼"本來想回去自己的酒店房間,就這樣洗澡睡覺的,但是貝迪維爾被鉆研的興趣勾起了,反而興奮得無心休息了。
"呃,貝、貝迪維爾先生"回到自己的酒店房間時,狼人青年都還沒有自己用鑰匙卡開門,白熊人伊萊恩就過來應門了。
"哇哦,伊萊恩,你這是在假扮木乃伊嗎"狼人青年看見開門時滿身繃帶的白熊人,不禁想笑。
"呃,他們說我的狀、狀況還不穩定,今晚洗澡之前都不、不準我拆繃帶。"白熊人搔了搔頭,不知道是覺得不好意思,還是因為纏在他頭頂上的繃帶弄得他癢了。
"是嗎。"狼人青年也沒有過問太多,直接走進房間里,帶上門。
他知道白熊人的自愈能力很強,今天下午戰斗的傷肯定都已經治好了。因此,伊萊恩身上的繃帶肯定不是因為受傷才纏上的。狼人青年能夠看得到繃帶上有特殊的魔術紋理,這種繃帶極有可能是某種封印魔力用的特殊布帶,纏在伊萊恩身上也是為了封印白熊人身上不穩定的某種力量吧。
不知道伊萊恩今天到底經歷過怎樣的戰斗,但是估計這家伙一定贏得不輕松。狼人青年納悶了一下,自顧在床頭柜里取了幾件換洗的衣服,就走向浴室。
"伊萊恩,他們有吩咐過你什么時候才能洗澡嗎"貝迪維爾多嘴又問了一句。
白熊人此時正在擦拭著他的裝備,把月神鋼大劍上的血污用沾了橄欖的布塊擦凈"呃,其、其實,大不列顛的人說,說我今天最好別洗、洗澡"
"他們騙你的。"貝迪維爾搖頭道"該洗澡的時候就得洗。總之我是先洗澡了,你今晚睡覺之前也一定要記得洗,懂不我可不想在自己睡覺的時候聞到你那身汗臭味。"
"好,好吧"白熊人謎一樣地紅著臉。
貝迪維爾歪了歪腦袋,沒有深究其中的緣由,自顧走進了浴室。
嘩啦啦啦啦。擰開水龍頭,熱水從花灑之中噴出,揚起一陣熱騰騰的蒸汽之余,也按摩著貝迪維爾的肉體。狼人青年感覺到自己身上的疲勞頓時一掃而空,他舒坦地長嘆了一口氣。
然而貝迪維爾沒有享受多久,門外便傳來白熊人伊萊恩的聲音,打攪了狼人青年的興致"貝迪維爾先生,能、能聽見我的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