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叫我蓮音就可以了。"帕提摩少女臉上一陣泛紅。雖然她很清楚,男士親吻女士的手背是上流社會一種再平常不過的禮節,但是她實際被這樣吻到,還是覺得很難為情。
"所以,你終于還是決定接受我的請求了嗎,蓮音小姐。"圓桌騎士韋斯塔德退后一步,依舊彬彬有禮地問。
"嗯我想,陪你吃一頓晚餐,還是可以的"蓮音支支吾吾地回答道。
"那么,我們走吧。"韋斯塔德手一揚,他身后已經有一輛金光閃閃的精致鐵騎在等候著。他身上雕飾精美的鎏金盔甲也是一種禮儀用的盔甲,那豪華的感覺毫不遜色于他的鐵騎。
在月色下的韋斯塔德仿佛一名白馬王子,隨時準備著,要帶鈴音過上公主般的美好生活。
天下間沒有女人不為這種光景而動心,即使蓮音是個寡婦,而且還是個帶著孩子的媽媽。不。正因為蓮音是個寡婦,還帶著她的兒子生活,長久以來空虛寂寞的她,才更容易為這種光景所動吧。
"那么"蓮音也向韋斯塔德行了一個淑女的禮儀,跟著圓桌騎士,坐到鐵騎之上。
在場的其他騎士們向韋斯塔德和蓮音行了個禮,韋斯塔德就開動鐵騎,載著帕提摩少女飛走了。
"對不起"蓮音坐在韋斯塔德身后,用只有她自己能夠聽見的聲音嘟噥了一句。
"哈嚏"剛剛從運輸艇跳下,落在沙漠之舟的甲板上的貝迪維爾,因為剛洗完澡又吹了點紅海之上的夜風,不禁冷得打了個噴嚏。
"綠、綠了。"一旁的伊萊恩突然說。
"啥"貝迪維爾皺了皺眉頭。
一旁的運輸艇正飛離甲板,運輸艇噴射口的略帶黃色的光芒和淡藍是夜色混合在一起,再落在貝迪維爾那略帶濕潤的銀色狼毛身上,讓貝迪維爾看上去整個人呈現出一種奇妙的綠色。
當然,這綠色只持續了幾秒,很快就被夜色的淡藍色取代。
"沒、沒什么。"伊萊恩自己都察覺到了自己的剛才那句話有多蠢,馬上紅著臉敷衍過去。
"伊芙,"狼人青年沒有理會白熊人,剛踏進沙船內部就問道"這船里有沒有澡堂,或者可以讓這頭大笨熊洗澡的地方"
"可以使用船員休息室的浴室。也可以對一個倉庫進行改造,往內注水。"伊芙回答道。
"好,好厲害,這真的是貝迪維爾先生你的船、船啊"
"你想洗澡對不對那就到倉庫里洗,在里面游泳都可以。"貝迪維爾沒好氣地說"伊芙,全程檢查著這小子的行動。他有可能會中途失控,變成可怕的怪物。"
"明白了。倉庫正在進行改造。正在構筑額外的保護力場。"伊芙不帶感情地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