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爾伯特湊到貓人少年跟前,借助著月神鋼彎刀上的火光檢查了一下穆特的傷勢。還好,只是撞到了一下而已,鼻骨沒有斷。
"捉弄我呵呵呵"艾爾伯特心里松了一口氣才咧嘴開玩笑道"該不會是想趁我熟睡的時候親我吧"
這么一說,穆特的臉便馬上變得通紅"胡、胡說什么"
"不管怎樣,"老虎把一柄小小的匕首遞給貓人少年,在其上抹上足夠的火焰松脂,點燃,讓匕首暫時充當一個火炬"守護者之塔的光芒竟然消失了,這一點非常之不妙。魯夫的媽媽在哪里我們得馬上找到她,帶她到安全的地方。"
貓人少年拿著那柄小匕首,看著那火焰好像想向他握匕首的手上蔓延,不禁有點害怕。但是這畢竟是松脂發出來的相對穩定的魔力的火光,它可不會到處胡亂流竄。更有甚者,這個沒有涂上龍延香的匕首上了松脂之后甚至比艾爾伯特手中的彎刀更光亮,因為它有時間限制,而不像艾爾伯特手中的彎刀那樣按擊中目標的次數來消耗松脂的魔力。
"屋子不大但是時間緊迫,我們分頭找吧"艾爾伯特問。
"不要。"穆特卻堅決拒絕道,躲在老虎身后"我可沒有接受過任何戰斗訓練,真被魔獸襲擊的話,豈不馬上就死翹翹的。"
"真拿你沒辦法。"艾爾伯特沒有反駁的余地,便走在前頭,一手推開了臥室的門。
"阿姨阿姨,你還在喵"老虎的吆喝聲理應馬上就能傳遍整個木屋子的。魯夫的媽媽也理應馬上就能聽見艾爾伯特的聲音,并作出回答的。
然而,整個世界被驚人的靜謐所包圍,不僅僅是魯夫的媽媽沒有回應,就連屋外樹林中的蟲鳴聲和風吹草動之聲都完全消失了。
艾爾伯特和穆特幾乎同時吞了一口唾沫。這時候他們才意識到,不僅僅是守護者之塔的光芒消失了那么簡單。有什么詭異又不詳的事情,似乎即將發生。
"什喵鬼。"感受到了這份不詳的靜謐,艾爾伯特低聲哼道"穆特,你最后一次見到魯夫的媽媽的時候,她在哪里"
"在屋子的后院。"穆特想都沒想就答道,然后他突然意識到了什么,馬上追問"等等,你怎么知道"
"你有空捉弄我,就代表你剛才根本沒有睡,對吧"艾爾伯特從屋子那破舊的木階梯走下去。盡管他已經盡可能地放輕了腳步,但他還是每走一步都在破舊木板上制造出吱吱的怪響。
"你就不能安靜點嗎"穆特忍不住抱怨道。
"你到底是如何"老虎皺著眉回頭看貓人少年,還沒有把問題說完他就住嘴了,因為繼續問下去太蠢。穆特走在這種木板上也能不發出半點聲響,原因很簡單貓人少年已經讓自己的腳掌便得如同橡皮般柔軟,接觸地面的面積變大了幾倍,木板的受力面積打了,力度就分散了,木板受壓力時本應發出的聲響就被最大限度地減弱了。
"然而這招我可學不來。"艾爾伯特吐槽道,幾步走完了樓梯,到達木屋子的一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