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魯夫的媽媽在捂臉哭泣,話語聲極其含糊"盡管如此我仍然愧對于他我的孩子啊我甚至都還沒能來得及給他改名字嗚嗚嗚嗚嗚嗚"
見這個狀態的女人基本上是不可能繼續正常對話了,貓人少年把魯夫的媽媽扛起起來,問道"那個白龍只要我們打敗他,一切就會恢復過來嗎"
"這是不可能的沒有人能夠打敗白龍大人它是不滅的"女人說"只要白龍大人一開始發怒,一切就完了除了擊敗它以外毫無辦法,所有人都會漸漸被它的瘋狂所吞噬,在無限的瘋狂之中迷失心智"
"然而我還在,它沒能影響到我。什么白龍大人,其實沒有你說得那么厲害嘛。"貓人少年一邊說一邊把女人帶到了房間之外"我和艾爾伯特先生會想到辦法的,媽媽。在這里等著。"
"魯夫,不"魯夫的媽媽使勁抓住貓人少年的手,不愿意放開。但是女人似乎已經虛弱到了極致,穆特很容易就掙脫了女人的拉扯,一下跳開。
女人想過去阻止貓人少年去干蠢事,然而為時已晚,貓人少年把袋子里剩下的冷凍松脂全部撒在門前,在女人辛辛苦苦爬起來,想沖進來之前,用匕首的柄用力一敲地面。瞬間迸發出的冷凍魔力把塔內房間唯一的門給堵死了。
這個房間于是成為了一個封閉的空間,周圍的水晶一樣的墻雖然還是透光的,但是卻沒有窗子,除了正門以外已經沒有了別的出入口。
"哦"艾爾伯特剛剛躲開怠惰之座的一下攻擊,看到穆特這邊發生的事情,馬上饒有興趣的哼道"你不逃跑了喵"
穆特幾下小跑過來和艾爾伯特匯合"一定有方法打敗這怪物的,對吧只要打敗了它,一切就都會變回原樣的,對吧"
艾爾伯特聳肩苦笑"你問的問題,沒有任何一個是我能夠回答的。但我就先把這一切當作是肯定的好了。話說你把我們兩個關在這里之前,就沒能從阿姨那里問到什喵情報喵"
"沒機會問,估計現在的她也說不清楚只能等戰斗完結后再去找她問清楚這一切了。"穆特說,一邊跟著艾爾伯特走位,試圖躲避開怪物的攻擊。
幸好怠惰之座從一開始就沒有攻擊穆特的打算,它只是追著最有威脅的艾爾伯特來打,所以即使貓人少年本身沒有受過戰斗訓練,閃避能力明顯比老虎要低,卻還是能夠勉強應對目前的狀況。
"哼,也罷"艾爾伯特再次躲開怠惰之座的爪擊,郁悶地哼道。實際上有一件事他十分在意他總覺得怠惰之座從剛才起就一直沒有拿出真正的實力來攻擊他。
是因為它叫做怠惰之座,所以就特別懶嗎總覺得這樣解釋不通。
艾爾伯特最擔心的是,這名靈體留著什么撒手锏,而且它正在準備著那個,所以才無暇全力攻擊。
但是現在情報稀少,艾爾伯特也不敢貿然攻上去,生怕怠惰之座的殺手锏正好就是在至近距離發動的招式。
然而艾爾伯特的猶豫與謹慎正好就是讓情勢惡化的元兇,一直在佯攻,實際上正在蓄積力量的怠惰之座,開始發動了強大的攻勢。
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它吼叫著,整個世界開始震動。艾爾伯特和穆特察覺到之際,世界的景象已經開始如同被撕碎了的紙片般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