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聽得云里霧里,“他不是人?”她習慣性的篩選前邊的信息。
要不然為什么要個光明正大的身份?
“不是,他是人,他是黑人。”這樣夠明白了吧。
“黑人?那是天生的基因黑,還是曬黑的?”
手下:“……”
他家的大少夫人這么可愛,自己要怎么解釋,是黑道上的鬼手?
還是交給大少爺解釋吧。
“大少夫人,你問問大少爺就知道了。”
他得趕緊掛電話,消息已經送到了。
而且,據調查,那是大少夫人的朋友需要醫生。
云舒看著嘟嘟掛斷的電話,她心中詫異,謝閔行竟然在暗中幫助找醫生,為什么之前不說?
或許自己一感動,他就會被原諒。
“謝閔行,我問你,黑人是什么?難道不是黑種人?”她趴在廚房門口問。
“哪兒聽來的黑人?”
云舒晃了晃她手頭的手機,“剛才有個人給你打電話,說的,他說讓我問你,就知道了。”
謝閔行:“關于什么?”
云舒嘟嘴,“醫生。”
接下來云舒將剛才的話語意思大致的復述給謝閔行末了又問,關于黑人的問題。
“哦,大概是陳四的人。”
云舒又問:“陳四是不是就喜歡要黑人手下?不是說長相魁梧的那種,肌肉發達,一拳頭錘死一個人。”
也不知道自己的小妻子從哪里聽來莫須有的話,還一拳頭錘死一個人。
“恩,是。”
云舒的口中黑人是膀大腰圓,一身肌肉的非洲人,謝閔行的黑人是黑道中的人,但是他沒有現在向小妮子解釋。
因為一解釋,自己今晚就要把他們五個兄弟全部解釋一個遍。
或許還講不完。
“吃飯。”
云舒哦了一聲。
她去到車內抱起兒子,坐在餐桌上等謝閔行呈上來。
云舒現在除了每天必有一小面包,還有一份雞蛋羹。
謝閔行:“明天什么安排?”
“睡覺。”
頹廢的過著,頹廢的人生。
夜晚的街道,一只“過街老鼠”游蕩著,身后不遠處跟著一輛車,“二少,人找到了,抓么?”
“不抓。”
“那做什么?”
謝閔慎:“等他出國。”
“萬一他不出國呢?”下屬又問。
謝閔慎:“他現在的簽證應該還沒下來。”
他們都不知道謝閔慎葫蘆里麥的什么藥,當前任務,繼續跟著,就看最后這個男人會是什么下場。
死,還是死無葬身之地。
似乎他們的二少,很少會整人。
林輕輕夜晚一直窩在丈夫的懷中,相對比較平穩。
次日,云舒抱著兒子起床,謝閔行:“你怎么不多睡一會兒?”
“去一趟醫院,然后去看看媽媽,再去學校把車開回來。”
順便看望西子,讓她注意安全。
這一天的安排很妥當。
謝閔行說道:“我派個司機陪著你。”
昨晚謝閔行已經知道是誰在興風作浪,嚴明注意打不到小舒身上,他對于云舒而言是沒有攻擊力的,但是耐不住小妮子害怕。
“我今天不害怕了,昨天就一會兒不過你要給我先送到醫院。”
謝閔行答應,他也應該作為小舒的家屬去看望周俊。
上午,醫院那拉的父母親又在和周俊的家人爭吵。
那拉一個頭兩個大。
“媽,我求求你,別再吵了。”
那拉鮮少的乞求人。
云舒每次都會遇到這種尷尬的場面。
她挽著謝閔行的胳膊,小家伙趴在謝閔行的懷抱,口中吐泡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