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扎告訴謝閔行:“如果你知道了,你能阻止她去么?”
謝閔行:“應該不能。”
從小養大的兒子,謝長溯的性格什么樣,謝閔行心知肚明,他知道兒子決定的,很難會有改變的余地。
賽扎和謝閔行又聊了許久,最后在溺兒和賽扎的打招呼下才掛了電話。
掛斷電話,溺兒穿著貼身的棉衣從媽媽的被窩中鉆出來,她今晚是最幸福的小閨女,爸爸媽媽要陪著她睡覺。
溺兒趴在軟軟媽媽的身上,還不忘提她的小要求。“媽媽,我爸爸不是說給我買大藍鯨的么,還有我的大白鯨,大海龜你幫我催催我爸啥時候幫我買。”
云舒;“睡覺。”
溺兒:“不行啊媽媽,我爸爸會忘記,但是我催的多了爸爸就會煩我,你去幫我問問吧~”
溺兒的小心機,讓父母倆都哭笑不得。
謝閔行那么的大人了就在旁邊站著,她還故意提高自己的聲音說話,是恐怕謝閔行聽不到么?
云舒問女兒;“你聲音能不能小點兒,你旁邊站著你爸,他會聽到的。”
溺兒扭臉看著一旁深藍色家居服笑盈盈的男人,溺兒小奶音問:“爸爸,你聽到沒?”
謝閔行:“沒有。”
“呃……咋會呢?”她故意聲音大說的,就是讓爸爸聽到的嘛。
謝閔行掀開被子一覺,他躺進去。
云舒拍拍女兒的小屁股蛋兒對她道;“想要自己去找你爸撒嬌去。”
溺兒換了個位置,從云舒的身上爬到了謝閔行的肚子上,她上去就獻給爸爸臉頰了一個帶有口水的吻,“爸爸,咱倆商量個事兒吧?”
謝閔行關了臺燈,“太晚了,該睡覺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商量。”
溺兒:“……”
她怎么覺得爸爸媽媽是在逃避,可是她又沒有證據。
不遠處的房間,云星慕也放下了手機,蓋上被子睡覺。
深夜,那對看電影結束的人在人煙稀少的街道上閑逛,酒兒最后凍得受不了了,她抓著陳季夜的手腕看手邊,看到現在幾點鐘了,“嗯,現在已經一點鐘了,我大哥和大姐應該已經睡著了,我們可以放心的回去了。”
陳季夜問:“你之前回家晚,你大哥都會教訓你?”
“當然啊,我家教很嚴格的,出去玩兒到點必須回家,我就算不回家,我爸就會去接我。就算我爸沒反應,我大哥也會收拾我。”
酒兒回憶小時候,“我幼稚園的同學過生日,那天我和我姐姐感到好有趣,我們就去了那個同學家玩兒,回家的晚了。然后我大哥哥就教訓我們,以后再晚歸我們生日就不給我們買禮物和小蛋糕,然后把我和姐姐給嚇哭了。”
“后來呢?”
酒兒記憶清晰的說;“后來,剛巧遇到了君栝舅舅給我姐姐送糖果,他看到我姐哭,就抱著我姐說,以后沒關系,我姐生日大哥不給蛋糕他給。然后我姐姐就不哭了。”
“那你呢?”這才是陳季夜關注的點。
酒兒撓撓鼻尖,她尷尬的說:“嗨,我比我姐脾氣暴躁,我知道我沒有禮物要的時候一邊哭一邊手欠的去打我大哥哥,最后被他反手揍了,之后就老實了。”
陳季夜:“嗯,小女孩兒家晚上早點回家是比較好的。你那會兒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