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沒在乎這些東西,當初組團的目的只是因為志同道合,并非想要把團隊做成什么樣子。”東方青魚微笑道。
“就你多事,我就說青魚不會在乎這些形式的。”燈火闌珊處一回眸橫了瀟湘神王一眼。
“青魚可以不在乎,因為他心態好,但是我作為一盞魚的副團長,不能做到一視同仁,就是失職,青魚不怪我,我自己卻過不去。”瀟湘神王道。
“現在知道青魚是什么人了?”燈火闌珊處一回眸道。
“知道了,但是也更加后悔沒有第一時間拜見青魚。”瀟湘神王道。
“那段時間,我要么在圖書館,要么在競技場,除了幾個相熟之人,其他人都的消息都是屏蔽的,也幸虧你沒有找我,否則肯定找不到。”東方青魚道。
“職業玩家就是不一樣,難怪能夠有今天的成就。”瀟湘神王豎起了大拇指,接著正色道:“說到競技場,囂張托木寨的事情我得向青魚你道歉,我也不知道這小子會直接去找回眸,我已經狠狠地訓了這小子一頓,青魚是我們一盞魚的元老,這么大的事情都不知道,被殺死這不活該嗎?竟然還小兒作態,找回眸告狀,真是豈有此理。”
“那件事我已經忘記了。”東方青魚淡淡地道。
“我一直擔心這件事會影響我們之間的感情,一盞魚是靠情把大家聯系在一起的,如果因為我的失誤讓青魚和一盞魚產生了隔閡,那么我就是罪人了。”瀟湘神王神態認真。
“我早就說過,青魚是一個大度的人,不會在意這些,就你小人之心。”燈火闌珊處一回眸道。
東方青魚輕輕笑了笑,沒說話。
“你們說的什么事?我怎么不知道?”小布丁果果忽然問。
“事情是這樣的。”瀟湘神王猶豫了一下說道:“囂張托木寨在競技場遇上了青魚,這小子可能行事太囂張,惹惱了青魚,就被殺了。技不如人就應該好好去升級勤練技能,哪里跌倒就應該哪里爬起來,這小子倒好,擔心會被我教訓,竟然繞著找到了回眸訴苦,說青魚下手狠辣,連自己人都不放過。回眸不明情況,還特意發信息問了青魚。”
“囂張托木寨知道青魚是一盞魚的人嗎?”小布丁果果問。
“應該不是很清楚吧,囂張托木寨當時來了沒多久。”瀟湘神王道。
“那么囂張托木寨在競技場說了自己的身份,表明了一盞魚的人嗎?”小布丁果果再問。
“這個……我不是太清楚。”瀟湘神王道。
“沒有。”東方青魚道。
“他不說自己的身份,被殺了,為什么要怪青魚?”小布丁果果神色冷下來了,“競技場輸贏是很正常的事情,沒有人會對比自己強的人耿耿于懷,而囂張托木寨卻第一時間找青魚的麻煩,這說明什么?說明他很有可能是知道青魚的,才會如此的不甘心,這樣的人竟然還好意思告狀,一盞魚什么時候連這種人都包庇了?”
“果果,這件事是我的不對。”燈火闌珊處一回眸表情有些尷尬。
“回眸姐,你不清楚情況我不怪你,但是事情過去這么久了,我想知道作為當事人的囂張托木寨有沒有向青魚道歉?”小布丁果果盯著瀟湘神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