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青魚打電話給洪十三之后,后面的事情就十分好辦,順利的讓經歷了大風大浪的張志冦都為之瞠目結舌。
不僅李學進主動打電話給公安局說不追究了,李學進的父親李副書記也主動打電話給他,約他吃午飯。
領導請下屬吃飯,這種事不是沒有,但是少之又少,特別是在官場上,這是一種十分明顯的信號。以至于接到電話的時候,張志冦都差點說不出話來。放下電話,他還有一種身在夢中的感覺。
李學進都不追究了,溫其輝自然只能偃旗息鼓,他也是聰明人,而且能屈能伸,光是這一點,就比大多數人強了。他見到風向改變了,在張紹華回到家后,第一時間帶著禮物上門賠禮道歉。張紹華見到他,恨不得把他趕出去,被張志冦制止了。
舅媽見到兒子放回來了,十分開心,拉著他的手噓寒問暖,擔心他有沒有收到折磨。不過,她的擔心明顯是多余的,張紹華哪怕動手打人再不對,也頂著一個縣委書記兒子的名頭,誰敢對他用刑,也就是在里面呆了一個晚上,啥事沒有,審問都沒審問。
“老張,我早上真是錯怪你了。”舅媽想起早上把丈夫罵的狗血淋頭,不由得臉紅。
“不是我。”張志冦到現在還一臉迷茫。
“什么?”舅媽一下沒反應過來。
“兒子放出來,不是我的原因。”張志冦道。
“不是你?怎么可能?”舅媽驚訝無比,“不是你還有別人嗎?難道是公公?”
“不是爸。”張志冦很肯定地搖頭,有道是人走茶涼,老爺子退休已經很多年了,曾經的關系早就淡的差不多了。而且老爺子這邊的關系他都清楚,根本沒人有資格和李副書記說清。他根據李副書記打電話的口氣判斷,說情之人的身份至少也是省一級的。
不管是老爺子還是他,都觸碰不到那個層面。
“不是你也不是公公,難道李副書記發善心了?”舅媽自己都不信,官場的斗爭你死我活,殘酷之處,不下于戰爭,李副書記好不容易抓住丈夫的把柄,豈會輕易放手?
“爸媽,弟弟回來了吧。”就在這個時候,張穎和東方青魚回來了。
“回來了,你弟弟去了洗澡。洗洗一身的晦氣。”舅媽看著張穎一臉疲憊的樣子,埋怨道:“你們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家也不回,不知道我很擔心嗎?你弟弟不讓我省心,你也一樣。”
“還能干什么,當然是救弟弟了,幸好我們昨天晚上去了,不然還真麻煩。”張穎慶幸道。
“紹華出來,是你們做的?”張志冦倏然站起來。這怪不得他震驚,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女兒竟然做到了?
“正確的說,不是我,是妹夫。”張穎語氣隱隱有些自豪。
“是青魚!”舅媽一臉震驚。
“青魚!”張志冦也是驚訝無比,他可是知道東方青魚無父無母,孤身一人,沒有任何背景,竟然能夠說得動李副書記?
“也是運氣好。”東方青魚正被林妙玉拉著噓寒問暖,聽見叫自己的名字,趕緊過來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