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溶洞,大的驚人,泰山城連綿不見邊,也只是占了一半的空間。邊緣還有一半的空間,地上黑壓壓的一片,卻不說絕對的黑,有瑩瑩的微弱光芒散發,看起來朦朦朧朧。
巖壁上就像鳥兒筑窩一樣,密密麻麻是大大小小、深淺不一的洞穴。不規則的墻壁有些凸出,有些凹進去,有些靠近泰山城,有些距離遠一些。東方青魚帶著蛤蟆公主退后大約百米,距離泰山城已經算得上很遠了,如果不是視力好,都快要看不清晰了。
蛤蟆公主知道東方青魚的每個動作必有深意,退后之后,她沒有盯著泰山城,而是盯著之前站立的位置,大約七八秒鐘之后,那個地方突然炸開,碎石射向四面八方,不少靠的太緊的玩家被石頭砸中,頓時傷害值一片,翻滾倒地,慘叫連天,一片混亂。
而這只是開始,巖壁不斷發生爆炸,碎石帶著凌厲的勁道射向外面,不知道多少玩家被砸傷或者砸死,慘叫和巖石落地的聲音連成一片。一只只渾身鱗甲的怪物鉆了出來。
尖嘴、利爪,長長的尾巴如鼠,赫然是呵呵有名的鉆地獸,聽說是穿山甲的近親,但是比穿山甲強多了。
穿山甲只是爪子厲害,鉆地獸嘴巴也厲害,又尖又銳的細長嘴巴鋒利無匹,黃金器的盾牌一刺擊穿,如穿朽木。
一石二鳥看見鉆地獸氣勢洶洶沖過來,臉上的汗水一下子冒出來了。鉆地獸最厲害的地方不是殺傷力,而是對城墻的破壞。
城墻就等于鉆地獸身上的鱗甲,如果城墻都毀壞了,那么泰山城就等于脫光了衣服的美女——后果不堪設想。
“不惜一切代價,必須把鉆地獸攔住。”一石二鳥嘶聲力竭。
一張張魔法卷軸猶如雨點落下,爆炸隨之響起,五顏六色的光華籠罩一只只千足蜈蚣,雪花般的傷害值飄空,密密麻麻。
千足蜈蚣再厲害,也扛不住潮水般的魔法攻擊,一只接著一只死亡,身體被炸的破破爛爛,堅硬的殼甲都飛走了。
弓箭手從撕裂了的縫隙一沖而過,張弓邊射,箭矢雨點般落下。
叮叮當當……
箭矢射在鉆地獸身上,爆發出一蓬一蓬火花,箭矢彈飛落地,鉆地獸速度不變,一絲傷害都沒有。
“更換爆裂箭!”一石二鳥又驚又怒,驚的是鉆地獸的防御恐怖,似乎比千足蜈蚣有過之而無不及,怒的是弓箭手腦子生銹,都這會兒了,還用普通箭矢攻擊,腦子里面裝的都是水嗎?
爆裂箭價格昂貴,弓箭手沒人只用三支。其實不用一石二鳥提醒,見到普通箭矢射殺不死鉆地獸,他們已經拿出了爆裂箭。
嗖——
嗖——
嗖——
爆裂箭射出的聲音都各位刺耳,箭尖和鉆地獸碰撞的瞬間,魔法力量爆發,毀滅的力量以沖擊波的形勢作用在鉆地獸身上。鱗甲破碎,鉆地獸被炸的血肉模糊,完整的鱗甲變得東一片西一片。不過,令弓箭手震驚的是鉆地獸雖然受傷,卻沒有死亡。
“發射!”
“發射!”
三支爆裂箭全部用完,地上終于留下了三三兩兩的鉆地獸的尸體,大約十分之一的數量死亡。一石二鳥眉心跳動。
“弓箭手退下,魔法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