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青魚豎起了一根手指。
啪！
“給你，立刻給我兩人的名字、電話號碼、社交賬號等等一切信息，越詳細越好。”華潤飛從公分包里面甩出一疊人民幣，嶄新嶄新的，散發著油墨氣味，應該是剛才銀行里面取出來的。
東方青魚呆了一下，現在這個時代，隨身帶現金的人已經很少了。只有那些被時代拋棄的老爺爺老奶奶還有帶現金出門的習慣。華潤飛的公文包鼓鼓的，原以為是文件，沒想到裝得全是人民幣，也不知道他取錢干什么。
隨即想到馬上過年了，現金是用來給員工發紅包的。
“我說的是10萬，不是1萬，一萬塊錢好干嗎？還不夠我去一趟酒吧。”東方青魚眼露嫌棄。
“你不要貪得無厭，就這么點信息，就想要10萬，你怎么不去搶？”華潤飛大怒。
“你自己去問好了。”東方青魚把錢丟回去。
華潤飛臉色一變再變，最后還是妥協，咬牙道：“10萬就10萬，如果你敢亂報信息，別怪我不客氣。”心里十分不甘，以為東方青魚干這一行的人來錢快而且輕松，或許還真的看不上一萬塊。
1萬塊或許沒多少感覺，10萬塊厚厚的一塔，那就很有分量了。東方青魚抱著錢，對華潤飛揚起一個令他心驚肉跳的笑容，起身向試衣服的諸女走去。
“喂，你干什么——”華潤飛想追上去，卻又不敢。
挑選衣服的人不多，除了程紅鸞三女，就還只有一個女顧客，一個份量至少超過200斤的豐滿女子，年紀應該在40-50之間。女子化妝太厚，東方青魚是在無法從對方的臉上看出對方的精確年齡。
程紅鸞見到東方青魚過來，正要打招呼，卻奇怪地看見他走向胖女人。也不知道他和胖女人說了什么，胖女人把挑選好的衣服一丟，氣勢洶洶走向華潤飛。
華潤飛在東方青魚走向胖女人的時候已經感覺不妙，等到看見胖女人滿臉怒火，殺氣騰騰的樣子，一股寒氣沖上腦際。
“華潤飛你個王八蛋，要不是娶了老娘，你就是路邊上的乞丐，竟然敢拿著老娘的錢勾引小姑娘，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胖女人的聲音響亮，不僅店內的人聽見了，連店外面的人頭聽見了。
“不是，老婆，你聽我解釋——”華潤飛騰地站起來，臉色嚇得煞白，說話也結結巴巴。
啪！
胖女人肥嘟嘟的手掌力量渾厚，一巴掌抽的華潤飛轉了一個半圈子，一張保養的很好的臉剎那紅腫，五個手指印刺目無比。
“跟我回去，看我如何收拾你。”胖女人見到門外聚集了不少路人，壓著怒氣大步離開。華潤飛怨毒地看了東方青魚一眼，一言不發，跟著胖女人離開。
“怎么回事啊，青魚？”程紅鸞問，黃艷魅和李紅豆的目光也投注在他身上。
“事情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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