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不好意思……咳咳……身體有點……咳咳……”
天荒劇烈咳嗽起來,不知道是因為笑的太開心,還是喝了茶,醫生的話是不會錯的。
“你沒必要如此,我信你就好了。”東方青魚見他咳的幾乎把肺都要吐出來,一張蒼白的臉變得潮紅,給人一種回光返照之感,心中不安起來。
“別見怪,現實中身體出了問題。”天荒足足咳嗽了五六分鐘才緩過來,說話都直喘大氣,比跑了一個馬拉松還累。
“雖然我們是敵人,但我我還是要提醒一句,在游戲里面碰瓷是沒用的,沒這方面的法律。”東方青魚道。
“別引我發笑,我這身體受不了激動。”天荒道。
“茶也喝了,可以說出你的目的了嗎?”東方青魚坐直了身體。
“我想和你合作。”天荒語出驚人。
“合作?”東方青魚驚愕,老實說,他確實沒猜到會是這個結果,畢竟剛剛打了人家一拳,把內傷都打出來了,人家不找他賠償醫療法,反而想和他一起聯手街頭賣藝,這種反轉,和不可思議。
“哪方面?”東方青魚的驚愕之時一瞬間,看清楚天荒的表情不是作偽,腦子活絡起來,如果雙方由對立變成合作,瞬間就能控制整個獸族,對于他的計劃說,百利無害。最次也能得到商業優勢,商業上,最暴力的是什么行業?
這個問題估計有無數的回答,挖煤、挖石油、天然氣、房地產、保險、金融、銀行……但是讓東方青魚來回答的話,只有兩個字——壟斷!
行業不重要,重要的是壟斷。
回鶻鎮和巨鯊鎮合一,立刻就能壟斷整個獸族的經濟。那個時候,賺錢就跟印鈔機差不多了。想到這里,他一顆心砰砰直跳。
“商業的所有方面。”天荒也看著他。
“恕我冒昧。”東方青魚的激動在一瞬間收斂,眼神平靜,“你這樣做的目的是什么?目下的情況,大荒商會的贏面更大。”大荒商會背后靠的是準獸皇,除非他能殺死準獸皇,否則將一直受到小黑犬的壓制。
如果大荒商會能消滅巨鯊鎮的話,在獸族就是一家獨大的局面,一塊錢,一人拿和兩個人平分的意義完全不一樣。
“一個是冒風險,一個不用冒風險,還用考慮嗎?”天荒又咳嗽起來,不過這次咳嗽的時間比較短,只有三分鐘。
“如果我不同意呢?”東方青魚問。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從小就是一個很叛逆的人。”天荒笑了笑,沒有回答,而是說了自己,“我小學沒有畢業,我發育比同齡人快,在小學五年級的下半個學期剛剛開始的時候,因為打架,我被退學了。好在家里面有點關系,把我送去了軍隊,軍隊磨煉了五年,沒把我好勇斗狠的性子磨掉,反而讓我學會了如何打架。從軍之前,我打架全憑力氣和狠勁,只要對方的人數不超過我五個,我就不會輸,超過五個了,我就打不過了。退伍之后,打架我就沒輸過,不管對方來多少人。直到又一次打架打紅了眼,打了警察——”
“你那是襲警,要被槍斃的。”東方青魚插嘴。
“沒錯,就是襲警,我是以襲警的罪名判刑的。”天荒苦笑,“這個罪名太大,我家里的背景也不管用了,最后還是我爸不忍心,變賣公司家產,總算取的了那個警察的諒解,即使如此,我也在牢獄之中度過了五年的時光。”
“你的游戲技能是在監牢中學會的?”東方青魚敏感地發現了天荒表情的變化。
“沒錯,我也沒想到,改變我的不是在軍營,而是在監牢里面。”天荒表情復雜,“也許是金錢的作用,我和別的罪犯不同,他們坐牢就是坐牢,我是在電腦房,在電腦房里面,我接觸到了游戲。”
“你……現在多大了?”東方青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