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東方青魚腦海回蕩著很多問題,但是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說出口的竟然是這樣一句話,而且還是結結巴巴的,猶如第一次見到夢中情人的出口,汗水都冒出來了。
“你不是知道了嗎?”女子淺笑,深邃的眸子蕩漾著暖意,仿佛還隱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俏皮,讓人忍不住追尋。
“我是知道你是誰,但是不知道你的名字。”東方青魚狠狠地咬了一下舌頭,讓自己清醒過來,要不然,他真擔心自己會迷失在那寒潭一樣的眼眸里面去,再也出不來。
女子分明沒有刻意做什么,只是正常的表情變化,但是一顰一笑,都有種渾然天成的美感,讓人沉醉。東方青魚從未見過這樣的女子,現在有幾分理解天荒的心情了。
‘你最好不要看見她,否則你就無法邁開腳步了。’
當時東方青魚是嗤之以鼻的,他自認為看遍了天下絕色,程紅鸞、黃艷魅、李老師、燈火闌珊處一回眸、司徒傾城、蔓珠華沙……哪一個不是傾國傾城,艷麗無雙,就算是仙女出現在他面前,他也只是驚艷一下,而不會神不守舍,邁不開腿。
現在他信了,這樣的女子,確實有人間少有。
“名字只是一個代號,知道與不知道,又有什么區別?”女子臉容平靜,仿佛在述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就算是小翠、桃兒、春花這樣的名字,只要是父母取代,都是一輩子的稱呼,但是別人如果叫你丑丫頭,代表的也是你,不是嗎?”
“你把我吸引到這里來,有什么目的?”東方青魚在和她的對視中敗下陣來,垂下了目光。
“不是你要找我嗎?”女子就站在距離東方青魚不到5米的地方,以東方青魚如今的等級和技能,這個距離是一個十分危險的距離,但是很奇怪的是,在女子的臉上、眼中、心里,看不見絲毫害怕。
“你……為什么要害天荒?”東方青魚嘗試出手,但是心中無法對女子產生敵意,先下手為強這一套在女子面前失靈了。
“我并沒有害他,我并不知道他有病。”女子臉上露出一絲歉意,“我和他陣營不同,我去見他,是讓他投降,如果知道因此會讓他病危,我是不會出現的,這并非我的本意。”
“你屬于哪一個陣營?”東方青魚相信她說的是實話,游戲里面,沒有什么生死大仇,至少不會產生害人性命這種想法。
“哪一個陣營已經不重要了,你只要知道我和你不是一個陣營就可以了。”女子眼眸里面露出一絲不忍,“你這么年輕,我有一種以大欺小的感覺。”
“不是我看不起你,禁魔陣我至少遇到過兩次了,最后的結果都是我的敵人掛了,我活著。你最好的做法是和我合作,要不然,你會敗的很慘。”東方青魚看著女子,斗志昂揚,被眼前的女人看不起,他分外的惱火。
“你是魔法師,失去了魔力,就只能靠外力了,禁魔陣里面,你能動用的就是你的骨頭寵物了,很可惜,你暴露的太早了,要不然,還真殺不了你。”女子道。
東方青魚心中一沉,女子既然如此說,說明她已經有了對付骨寵的辦法了。把骨寵當做底牌,是他一貫的想法,但是前段時間,和回鶻鎮打的太狠,他人單力薄,不是對手,迫于無奈才動用骨寵,因此獸族很多玩家都知道了骨寵的存在。
骨寵有接近獸王的實力,但是獸王都會死,骨寵被玩家知道了這么久,找到弱點應該不是難事。
“你好像忽略了一件事,就算我掛了,實力有所下降,也不至于傷筋動骨,你弄這么大陣勢,是不是太浪費了?”東方青魚道,表情依然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