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兩人已經在舞池跳了一個小時，風塵的動作，從一開始明顯有些僵硬，到后面，幾乎是引導著維爾拉將每一個動作做得更加完美，完全就是精通此道的專業者。
以至于，跳到后來，維爾拉甚至都懷疑，風塵其實壓根就會跳舞，一開始只是騙她。
“就算我長得的確很有魅力，你也不用一直盯著我，長達五分鐘吧？”風塵無奈道。
干盯著也就算了，偏偏這還是在跳舞的時候，拜其所賜，維爾拉這五分鐘，就跟個木頭一樣，全靠風塵手把手托著，才能勉強維持詭異的舞步，勞累程度，堪比風塵連續戰斗三小時。
“你真的是第一次跳舞嗎？”維爾拉狐疑道。
“不然呢，我騙你這種事情，對我有什么好處嗎？”風塵沒好氣道。
“那你怎么會這么熟練啊！”維爾拉依舊無法理解。
“你想聽答案嗎？”風塵嘴角微翹。
“想！”
“這，大概就是天才和凡人之間的差別吧！”風塵洋洋自得道。
“嗯？”說話間，身后突然有兩道身影撞過來，除了酒味，沒有任何危險氣息，讓風塵遲疑了一瞬。旋即，就被身后那兩個人撞上，力度之大，幾乎能將七八個正常人帶翻在地。
若不是風塵早有準備，腳下隨之幾個連踏，穩住身形，不然的話，怕是要連著維爾拉一起，直接摔倒在地。雖然不是什么大不了地事情，在這種場合下，還是比較丟人的。
拜其所賜，風塵和維爾拉雖然只是一個趔趄，沒有跌倒，頭頂默克多送的黑色卷邊帽，卻掉在地上，不待風塵去撿，一只腳毫不猶豫踩了上去，留下一個觸目驚心的腳印。
“這個人，大概是真的不知道，死字，應該怎么寫吧？”
風塵看清楚那個略有醉意的人是誰后，心中只回蕩著這一句話。
看向對方的目光中，除了同情，再也不知道應該留些什么。
“怎么回事，你怎么突然就絆了一跤？”維爾拉還沒有注意到發生什么，驚訝道。
“真是不好意思，把你撞到了，還不小心踩到了你的帽子。”
狄倫撿起那已經開縫的卷邊帽，遞給目光復雜的風塵。
在狄倫看來，這是風塵憤怒且無能的怒視。
“啊，默多克爺爺的帽子！”維爾拉注意到這邊，仔細一看，怎么都無法錯過帽子上，那觸目驚心的腳印，以及不止一處的開縫。
“只是一句道歉，似乎不管事吧。”風塵暗示維爾拉暫時不要說話，沖狄倫笑道。
“哦，那是自然，不小心弄壞了你的帽子，要不然這樣吧，我把我的帽子給你？”
狄倫從空間袋里，取出一個十分寒酸的黑色高頂帽，只有小丑才會使用這種類型的帽子。
“你這種送法，是覺得我原來的帽子，和你現在這個，是同一檔次？”風塵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