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商會,總會迎賓廳。
夜色已黑,不過這里卻是亮如白晝,張燈結彩,一片喜氣洋洋。
歐陽家主歐陽旺財為慶祝競選成功云天商會總會長之位,擺下數百桌酒席慶祝。
主桌上,玄靈陣宗老祖玄風子坐在歐陽旺財身旁。
歐陽旺財這時微笑起身,端起一杯酒,感激道:“這次我能夠競選成功云天商會總會長這個位置,真是多謝了玄風老祖。后輩敬老祖一杯薄酒,算是感激老祖的支持。”
玄風子微笑道:“小財呀,何須多謝,日后好好做好自己的事情,不要讓我失望,多多賺取靈石。”
歐陽旺財笑道:“老祖放心便是,那錢多來不就是仗著抱了一根好大腿。哼,要說到賺錢的能力,他連我的腳后跟都比不上。”
“哈哈哈,歐陽會長此話有理,其實呀,我最看不慣的就是錢多來。哼,仗著背后有葉凡當靠山,簡直是目中無人。”
“是呀,錢家不過是一個垃圾的小家族,現在也敢和我們爭搶利益,實在可惡,找死。”
“哈哈哈,陳董事你說得不錯,這錢多來呀,就特么找死。不過我聽說呀,他現在已經是著了報應,現在被人偷襲,我看應該是快死了。”
“哼,這家伙中飽私囊,目中無人,惡意競爭,死了活該。”
那被稱呼為陳董的中年男子,憤怒地說著。
這家伙是歐陽旺財的忠實狗腿子,此刻自然是要好好抱住歐陽旺財的大腿,狠狠批評、咒罵錢多來。
“陳董呀,這人多嘴雜,咋們說話還是得小心一些。畢竟呀,這錢多來背后是葉凡。”
有同桌吃飯的云天商會董事,小聲提醒。
陳董一聽,一拍桌子,猛地站了起來,扯著嗓子吼道:“我怕什么,哼,錢多來這個垃圾,不就是仗著會抱大腿嗎?這種垃圾,如果不是走了狗屎運,老子做生意都碾壓他,就他還沒個自知之明來和歐陽會長競爭。現在被人算計,死了那是活該。”
勸話的董事,看著陳董事這囂張的模樣,也是不敢多說,低頭默默喝了口酒。
陳董事得意地昂了昂頭,像是一只斗勝的公雞,又像是一只得了主人夸獎的瘋狗,滿臉春風,在歐陽旺財贊許的目光下準備坐下。
可陳董事的屁股還沒有挨著椅子,便是被人拎住后衣領,直接給提了起來。
“曹,誰······”
陳董事剛準備生氣地破口大罵,是誰將他給拎起,一耳光便是落在他的臉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音。
本熱鬧的飯廳一下便是安靜,所有人目光都落在了突然走到宴席主桌前的一行人身上。
這一行人不是別人,正是葉凡,錢小鵬,東方鴻,錢快來。
此刻拎起林董事的正是小胖子。
小胖子以圣人之力,將陳董事懸浮在虛空,冰冷的目光,像是寒冬的冰刀,刮在陳董事臉上生疼。
陳董事盯著小胖子的目光,有些恐懼,不過一想到這里是歐陽旺財的地盤,并且有玄靈陣宗老祖玄風子坐鎮,便是心安。
陳董事穩住心神,憤怒地盯著小胖子,咆哮道:“你小子特么是誰,敢在這里打人,是不是想要找死?”
小胖子毫無溫度的聲音響起,“我叫錢小鵬,錢多來的兒子。”
“呵呵,我當你特嗎是誰,原來是那個垃圾的兒子,小垃圾。”
林董事冷笑道:“小垃圾,我警告你,現在趕緊將我放下來。否則等一下我保證你跪著求爺爺我饒了你。”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