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那個是邀請龍辰的,你去不合適吧...”楚婉柔猶豫的開口。
“有什么不合適的!”楚清河耷拉下來臉,不悅的問道:“不讓我去,是嫌我丟你們臉了?”
這話都問出來了,楚婉柔只能搖頭否定:“爸,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還是我不配出席這種活動!”楚清河吹胡子瞪眼,等著女兒服軟。
他在國外可悶壞了,語言又不通,更沒人知道他是誰。
母親跟大哥一頭扎進錢眼里,更是沒人理會他,除了嫌棄就是白眼,再不然就是怕他偷錢。
日子過的確實苦悶,除了花錢買點樂子,也沒其他事情可做。
如今這么好的機會擺在面前。
搞不好還有錢拿,他怎么能錯過呢。
楚婉柔左右為難。
“好好好...不是不配...是...唉,算了,你想去就一起去吧...”
“哼!早就該這樣!”楚清河目的達成,痛痛快快的轉身離開,回自己的復棟別墅中去了。
龍辰跟他迎面碰上,還被得意的楚清河撞了個肩膀。
只是楚清河自己故意撞上來,卻自己差點沒被彈飛了,十分沒面子的溜了。
龍辰一進門就看到老婆皺著一掌小臉,一臉惆悵的趴在沙發邊。
一見他進來,連忙跟個做錯了事的孩子一樣:“老公,對不起,爸看見了邀請函...”
不說說,龍辰也猜出了七八分。
“拿走了?”
“嗯,說要跟我們一起去參加安家的宴會。”楚婉柔無意識的嘆了口氣:“爸那個脾氣,你清楚的,他要是冒犯了安老夫人,我擔心...”
見老婆這么沉重,龍辰只能開口寬慰:“咱們可是安家祖孫三代的救命恩人,沒什么好擔心的,岳父大人想去就去唄。”
“老公...謝謝你理解我。”楚婉柔也知道自己不對,但就是狠不下心。
那好歹也是自己的親生父親。
這么狼狽的模樣出現,她實在放不下什么狠話來拒絕。
好在龍辰愿意理解包容她。
小兩口情濃之際便緊緊相擁在一起。
還沒抱熱乎,就看到楚清河拎著兩套西裝,低著頭就走了進來。
“婉柔,你說這倆哪個合適?不是我說你們,當子女額該孝敬孝敬父母,送些西服什么的...”
楚清河抬頭,三人你看我,我看你都停在原地。
這邊是夫妻相擁,這邊是父親注視。
場面多少還是有些尷尬。
楚婉柔漲紅著臉,后退一步,努力鎮定的隨手指了一件:“這件穩重點。還有,爸,你下次進門之前,能不能先敲門。”
“敲門干嘛,你倆不做虧心事怕什么我敲門啊!難道還要背著干什么!”楚清河瞟了一眼龍辰。
“爸,你想多了,我們能干什么呢?”
龍辰神情泰然自若,并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對。
“你...你們...”楚清河也有些說不出來。
人家倆是合法夫妻,現在龍辰又是提款機一枚,以前那些得罪人的話是不能說了。
但是龍辰怎么說也是破了產的,雖然還算是有錢,但不知道給他點花花,有個屁用!
他也是心中十分不滿,自然沒有好態度。
這仿佛陷入了一個惡性循環一樣。
楚婉柔無奈的看著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男人,只能開口解圍道:“宴會四點開始,爸,你快回去收拾吧。”
楚清河順著臺階就下:“哼,你們也趕緊收拾,少在這親親我我的!”
說完轉身摔門離去。
被他這么一打擾,兩人也不再膩歪,都各自去整理收拾了。
楚婉柔不清楚安家的具體情況,也沒看到上午門口送來的禮物,只以為是一般的富庶人家。
只換了一件得體的裙裝,頭發如海藻一般披散在肩頭,若隱若現的露出鎖骨。
反倒是有一種富貴不自知的美感。
而龍辰則更是隨意的不能再隨意了,只是換了一套新一點的T恤褲子,腳上一如既往的趿拉著人字拖。
楚婉柔無奈:“換件襯衫吧...”
“都聽老婆大人的。”龍辰一向是隨手拿什么穿什么,并不注意這些。
楚婉柔只得翻找出一件熨燙好的襯衣遞給他“知道你嫌西裝束縛,這件襯衫寬松,你湊合一下。”
龍辰有些訝異。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嚴謹的楚婉柔,開始跟隨適應他的變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