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話,意有所指的瞥了經理一眼。
小胡也鼓起勇氣看過去。
“李經理,這位先生說的是真的嗎?我根本不用賠三萬多嗎?”
“小胡,我才是酒店的經理,我說值多少就值多少。”
此時被拆臺揭穿的經理,面上也掛不住了。
眼神兇狠的瞪向龍辰“龍先生,這是我們酒店內部的事,希望你不要多管閑事。”
眼看到嘴邊的鴨子,居然被三言兩語,就要搞飛了不成?
雖然他不愿意得罪這倆臨城新貴。
但是他也代表就慫了。
橫豎褲子都脫了,哪有結束的道理?
龍辰不信邪的繼續追問“離京承認她打碎的碗碟,根本沒那么貴咯?”
經理左右看了一下鍋爐房,確定沒人。
才囂張的說道“對,那些破盤子爛碗是不值錢,可你知道了又怎么樣!我張嘴讓賠多少,她就要賠多少,否則就要吃官司。就借她個膽子,她都不敢說什么!”
龍辰冷笑“人不要臉則無敵。”
“我要不要臉關你屁事,趕緊滾,別在這礙我的好事!”
經理直接起身,一把用力拉住喪氣的小胡。
動作粗暴用力,疼的她驚呼一聲,手腕立刻就紅腫起來。
但看到李經理殺人的眼神,嚇得立刻噤聲。
見這死丫頭還算聽話,經理滿意一笑。
“小胡,你要是不想背上更多的債,就乖乖跟我走,別在‘外人’面前丟人現眼!兩位也請便吧,別逼我叫保安來。”
這是要趕他們走,然后繼續做他的骯臟事去。
龍辰見賊人不死心的樣子,只覺得可笑。
在老虎眼皮底下扒胡子,這個經理怕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
“今天這閑事,我還就管定了,這酒店真正該辭退的,是你這種垃圾。”
他也伸手拉住小胡另一只手。
“姑娘,跟我們走。”
這一人一邊便僵持住了。
經理急了,自從這幾年跟著姐姐進了酒店,當了經理,一直都是作威作福的。
還沒人敢這么挑釁的。
對方是總裁又如何,反正又管不到他頭上。
混勁兒上來了,指著龍辰比自便罵道。
“你算干嘛的,在這吆五喝六的裝什么逼!我實話告訴你,我姐是老總的小秘,我就是老總未來的小舅子,你是有錢,但這可是我的地盤,老子不怕你!”
“我怎么記得這個酒店的老總有家庭?你算什么小舅子。”
龍辰不屑的瞥他一眼。
“你這張狗嘴里有一句實話嗎?”
“你他嗎說誰呢?我說的都是真的!就是個黃臉婆而已,我姐年輕漂亮遲早是要上位的,到時候整個酒店都是我們家的,我玩一個農村野丫頭又怎么了!”
李經理氣急敗壞的叨叨起來。
“我愿意睡她,那是她的榮幸。用得著你在這狗拿耗子?還不趕緊松手滾蛋!別他嗎給自己找不痛快!”
“該松手的人是你。”
龍辰不明白,為什么有些人又蠢又壞,怎么有臉那么理所當然。
“我今天要是撒開一下,我都他嗎跟你姓!你倆再不滾蛋,我不介意讓你們都永遠的留下!”
一個拉人,一個扯人,兩相用力,中間的小胡就遭了殃。
胳膊左右兩方,都簡直都要被扯脫臼了。
但疼的額頭冒汗,卻不敢出一點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