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天一直將胡大姨拖回院子,才松了手。
胡大姨被捂得都要窒息了。
喘了半天才能說話,拎著兒子的耳朵就發起脾氣來。
“胡天,你他嗎發什么神經,眼瞅著要到手的錢,沒了!都怪你這個壞事的東西!這下好了,雞也飛蛋也打了!”
胡大姨看著自己滿身的泥巴,越想越生氣。
她自己今天,算是將女兒得罪狠了。
以后再想找她要錢,怕是不容易了。
而胡天翻了個白眼“什么叫我壞事,我這是救了咱家一命啊!媽,你都該謝謝我的”
“我謝你奶奶個腿!”
胡大姨氣的直拍桌子,將茶杯都震倒了。
“你救個屁了!四個黃毛丫頭小子,差一點就要被老娘我唬住了,讓你給攪合黃了!”
越說越氣,她忍不住又給了兒子兩拳。
但這力度,跟扇女兒時候的,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但依然惹得胡天滿臉不爽,一把推開她。
“你一個農村老娘們兒懂個屁,你沒看見那人開的什么車嗎?!”
胡大姨是個標準的農村婦女,對小汽車知之甚少,只隱約記得上面的標有些眼熟。
“那個車...好像是叫什么大家伙兒吧...”
“狗屁大家伙兒,人家那叫大眾!”
胡天翻了個白眼,絲毫不掩飾嫌棄的表情。
“對,就是大眾!”胡大姨可不在意兒子的舉動“那車不咋值錢,我記得村長兒子就有一輛,撐死了也就十來萬,有什么好怕的!”
“你懂個屁,農村婦女見識短淺。”
胡天給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大口壓壓驚,才繼續解釋道。
“我摔到后面的時候,扶了一把車屁股,抹掉了一塊泥巴露出來一行字母!”
“字母又咋的了。”
胡大姨根本聽不懂兒子要說啥。
胡天掏出手機,瞇著眼百度了起來。
“就說你沒見識吧,我以前聽大壯哥說過‘不怕奔馳和路虎,就怕大眾底下帶字母’那個車叫輝騰,售價至少四五百萬呢!”
“啥?!”
胡大姨倒抽一口涼氣。
看著臟了吧唧的破車,居然值四五百萬?!
這不是扯淡呢么。
“胡雪那個死丫頭的朋友,怎么可能那么有錢,是不是長得像的而已,大眾的破車不都長得差不多么。”
胡天不樂意了“你懷疑我認錯了嗎?”
“不是不是。”
見兒子生氣,胡大姨連忙收斂疑惑。
“媽就是問問,你確定嗎?”
“我太確定了。不信你自己看!”
胡天舉起手機界面,上面的圖片跟龍辰那輛一模一樣。
“不光因為這個,我摔下去的時候,還看到了車牌號‘臨A00000’,這他嗎的可不是一般人弄得到的!”
要知道當初大壯哥說要弄個11000,都廢了好大的功夫。
就更別提能直接搞到五個零了。
這種東西不可怕在價格,可怕在有錢你都買不到!
“什么?!”
胡大姨聽完,拼命回想起剛才的車牌號。
雖然自己再撒潑沒有注意,但卻是是一樣形狀的數字。
確定這一點后,她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
完了,自己好像惹了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了...
胡天還在繼續叨叨“別說大壯哥了,就是村長都弄不到這么好的號,別的不說,光這個車牌估計都值個百八十萬!”
那加在一起就是五百多萬。
她可一輩子都沒見過那么多錢。
村鎮周圍有個一二百萬的,都可以稱得上了不起的富翁了。
就連她聽說過最有錢的老板,也不過就是身家五六百萬的。
而剛才那對年輕人,光是一輛車和牌子,就五六百萬...
這有錢程度,可見一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