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辰將楚婉柔放入一樓的大浴缸,直接用真氣加熱里面的水。
等溫度差不多了,便取出僅剩的麒麟竭放入水中化開。
等一切準備就緒,他才小心翼翼的將楚婉柔抱進去。
楚婉柔如今剛剛熬過寒毒發作,正是身體虛閥的時候。
麒麟竭雖然幫不上什么大忙,但是活血潤氣也算有幫助。
看著水汽蒸騰下恢復血色的人兒,龍辰總算松了一口氣。
這下好了,他不帶也得帶了。
這要是將楚婉柔留在這里,要是再發作一次,可就真是要命了。
見老婆靜謐的躺在溫水之中,確定沒有什么大礙后,龍辰便開始收拾兩人簡單的行裝。
沈明月那邊調配的人手,已經出發了。
她發了一聲密保通知龍辰。
而這邊駐守臨城的暗衛和分部手下,也迅速的整裝完畢。
龍辰原本想讓cici留下來坐鎮。
畢竟龍騰和星海還要有人負責。
但這丫頭跟隨楚婉柔幾個月,有了感情,說什么都要堅持跟隨。
雪山之行,怕是會多有波折。
有些場合,楚婉柔也不方便跟去。
帶上cici陪她,都是女性也好互相照料,倒是個不錯的決定。
龍辰便點頭同意了。
婦唱夫隨,這臨城的諸多工作,自然就落到了青龍頭上。
青龍只能滿心擔憂的,目送愛人和主人離開。
好在洪五爺送的私人飛機不小,不然人再多點可能裝不下了。
很快,一架白色的私人飛機,在臨城的夜色中起飛,直奔幾千公里外的白頭雪山。
而此時毫不知情的楚清河,還在屋子里不停踱步著。
楚婉柔跟龍辰憤然離去時,他還在生氣。
忌日就忌日唄...
反正人都死了,那天死的,有什么好重要的。
值得她為了一個死人,得罪一個活人嗎?
這死丫頭,說不定就是故意想讓他孤獨終老。
要不然就是舍不得車子房子,越有錢越摳門。
自己怎么就養了這么個白眼狼!
但是隨著惱羞成怒的勁兒過去了,楚清河也逐漸冷靜下來。
他從小看著楚婉柔長大,雖然沒照顧多少,但也了解一二。
這孩子最看重逝世的楚母。
而他不但忘了亡妻忌日,還吵著要在忌日上另娶別的女人,確實有些過分。
但自己好歹也是楚婉柔的父親。
難道媽是親媽,自己這個爹就不是親爹了嗎?
楚清河嘆了口氣,透過窗戶看到隔壁主棟的房間還亮著燈,糾結的原地轉圈。
這事他確實有錯,但楚婉柔也有不對的地方。
難道自己這個當爹的,要去給當女兒的道歉不成?!
真是慣得她臭毛病。
想到這,楚清河賭氣的回到房間,關燈睡覺去了。
一夜轉輾反側后,楚清河是越想越后悔。
“不行!我不能再等了,親愛的還等我拿房子拿車呢,要是真惹急了婉柔,我就啥也沒有了!我...我這張老臉就豁出去了!”
說完,他猛地坐起來,頂著黑眼圈就跑到隔壁。
一邊敲門一邊大喊道“女兒!女婿!爸知道自己錯了,你們開開門,一家人有話好好說!”
但回答他的,是死一般的沉寂。
楚清河以為是那小兩口還在生氣,便再次敲門。
“婉柔啊,爸爸真的知道錯了,結婚的事過兩天再說,房子車子也能湊合過兩天再買吧,今天咱們一家人去祭奠你母親吧好不好...”
這話算是他做出頭‘天大’的讓步了。
但還是沒有絲毫回應。
楚清河的脾氣也上來了。
自己都拉下這么大的面子來求和了,楚婉柔跟龍辰還跟他裝起大頭蒜來了?!
惱火的一腳踹上大門“開門!我都主動認錯了,你們兩個別太過分!”
門板都被她踹的晃動作響,但依然沒有回應。
這時管家日常巡查從隔壁走了出來,疑惑的看向楚清河。
“楚先生,您這是要拆門嗎?我們物業可以提供服務的!”
楚清河面子上有些掛不住,連忙清了清嗓子“咳咳...沒有...我找女婿女兒有點事說。”
管家有些驚訝“楚小姐跟龍先生昨天半夜就離開了,說是有要事要辦,讓我們來打掃一下房間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