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婉柔一睜開眼,就看到有些昏暗的天花板,以及不坐在窗邊面色凝重的龍辰。
隨后才注意到周圍陌生的環境。
這是哪里?
發生了什么?
她隱約還記得,因為父親吵著要在母親的忌日當天再婚。
而父親卻并沒有意識到哪里不對。
她既憤怒,又心寒,同時還有有種深深的無力感。
父親連母親去世的日子,都忘得一干二凈,更別提記住母親這個人了。
那一刻,楚婉柔覺得這個家,突然就不像家了。
眼前的楚清河,更是陌生的可怕。
她是失魂落魄回家,不愿龍辰見自己落魄的樣子,便自己回了房間打算靜一靜。
后來...
楚婉柔揉著隱隱作痛的太陽穴。
后來自己好像蹲下哭了一會兒,隱約記得很冷,然后就沒有記憶了。
在一睜眼就是再一個陌生的老屋子里。
龍辰見她醒來,也松了口氣。
畢竟昨天晚上,楚婉柔幾乎斷了氣。
即使龍辰對自己的功法再自信,面對寒毒依然心有余悸。
只希望不要留下什么后遺癥才好...
“老婆,你醒了,有沒有覺得哪里不舒服?”
說著話,他走到楚婉柔身邊坐下,順勢握住她纖細的手,摸上脈搏。
虛而有力,倒是沒什么大礙了。
楚婉柔沒有察覺到龍辰的動作,只是下意識的靠上他的肩膀。
“沒事,就是還有點頭疼。”
龍辰突然渾身一僵。
楚婉柔此時正靠著他的肩頭,吐氣如蘭拂過他耳邊。
一開口,三分氣,七分嬌弱,仿佛依賴的撒嬌一般,聽的人渾身酥麻。
這也就是龍辰,隨便換個男人,怕是早就招架不住了。
就算是龍辰,也有些氣血翻騰。
加上連夜趕路未眠,心虛原本就不寧靜,這一句話這屆頂到頭。
龍辰漲紅著臉,騰一下站了起來。
“沒事就好...這是白頭雪山...你...你昨天昏倒了,我...我有點事要在這處理兩天,不放心你自己,就...就帶你一起過來了...”
楚婉柔一愣“白頭雪山?”
自己不過是睡了一覺而已,怎么會飛身到幾千里之外的雪山了啊...
她不是在做夢吧...
楚婉柔連拖鞋都每股上傳,下床就朝著窗口往外望去。
不同于臨城的四季如春,而是滿地白茫茫的雪。
楚婉柔吃驚的捂住嘴巴“好大好厚的雪...”
眼前皚皚白雪,被下午的夕陽照射,冰晶將陽光折射的極其美妙。
她看向遠方后,則更加震撼。
透過窗戶,她就能看到遠處的雪山,因為太冷了空氣都迷茫著白霧。
將雪山的山頂,籠罩在云霧之中。
這樣掐頭去尾的看,這雪山仿佛是漂浮在白色天地間的島嶼。
楚婉柔眼光閃爍,但是眼睛都不舍得眨,就為了多欣賞一秒的美景。
這里可是中國最大最險的雪山群景區,終年不化的山川之中,據說隱藏著上古傳說中的秘密。
是集美景、文化和神秘感為一體的華東奇景。
有著臨城永遠不曾擁有的美景。
她一時間都有些看呆了。
半晌,才緩緩回頭看向龍辰“老公,我能...出去玩雪嗎?”
眼神真摯而期待,仿佛一個等待玩具的孩子。
龍辰早就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