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辰揮揮手讓螭龍等人退后,嚴陣以待等待對方出招。
暗衛們自然是放心不下的,但見識過龍虎門的厲害,他們要是不小心被陣法困住,只會給主人徒增麻煩,所以都暗自將手中的武器握緊,隨時待命。
練景龍來的路上,又聽著鬼陣子添油加醋的說了不少,心中一直就憋著一股邪火。
見到此時龍辰見他非但不恐懼,還出言不遜的挑釁于他,更加篤定這人就如同愛徒所說的一般。
運起渾身真氣踏步成陣,絲毫不打算留點情面。
龍辰清楚此時這一戰躲不開,只想速戰速決,這龍虎門的陣法雖然玄妙,但到底也破不了他的戰神之體,打就完了。
兩人眼神相交恨不得在空氣中擦出火花,瞬息之間突然暴起攻向對方,動作快的都化作殘影,讓在場的其他人根本看不清誰是誰,只看到兩團黑色纏斗在一起。
就連鬼陣子都錯愕的瞪大眼,沒想到龍辰居然跟師傅交手,還能對上這么多招,看來是真的有些本事。
這么想到剛才自己那么羞辱激怒他,沒被直接打死也算是幸運了吧...
正當他有些后怕的咽了口口水時,就看到一個人影飛了出去,撞在一棵巨大的雪松樹上,散落無數雪花。
眾人視線也跟了過去,這才看清楚飛出去的人是龍辰。
螭龍驚訝的低喝道:“主人!”
龍辰伸手示意他別動,扶著胸口猛的噴出一大口血,落在潔白雪地上,看的人觸目驚心。
他扶著樹干緩了好半天,才壓制住渾身亂竄的氣血,起身抖落身上的雪,眉頭緊鎖的看向負手而立的練景龍。
心中翻起波濤洶涌,但表面上還是努力維持著冷靜問道:“你用了什么陣法。”
如今他的的戰神之體不破而立,加上已經修煉入赤炎之境的第二層,按理說就是對戰大師宗也不會落下風才對。
可剛才跟練景龍交手的時候,發現這個當師傅的,也沒必要鬼陣子強上多少,本以為輕松就能擊退。
卻沒想到,渾身真氣似乎被什么壓制住了一般,難以發揮到極致使得所有動作招式都慢了半拍,不但連輸兩招,還傷了肺腑經脈。
他還是頭一次見如此厲害的陣法招數。
而練景龍冷笑一聲:“只是一個小小的八卦移盤而已,這只是我實力的冰山一角,你要是怕了知錯了,現在認輸求饒也來得及。”
龍辰蹙眉:“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怕了,又那只眼睛看見我錯了?”
他明明什么都沒做,怎么人人都要他道歉求饒,這是什么狗屁道理。
“呵,張狂的東西,你當初膽敢挑釁侮辱四大門派的時候,就該想到會有今天。”練景龍狠狠的一甩袖子。
原本是看龍辰太過年輕,剛想施舍他一個機會。
沒想到這家伙居然如此不知好歹!
龍辰無奈至極“早就說過了,我從未挑釁侮辱過四大門派,那是無辜遭人陷害。”
練景龍見龍辰目光坦誠真實,手中掐起的陣訣便頓了頓。
鬼陣子和幾個好事的門徒卻好死不死的叫嚷起來。
“胡說,誰會平白無故的去陷害一個入贅的廢物。”
“對對對,一定是他自己敢做不敢當!”
“依我看,是怕了師傅的神威,張嘴就開始胡編亂造!”
“龍虎門都被他拆了,還無辜呢!”
“他說沒說就沒說啊!一定是緩兵之計!”
“這種人的話不可信,師傅,可別被他騙了!”
練景龍聞言臉色又冷了下去,重新掐起陣訣:“我憑什么信你空口白牙的說辭。”
“那你又憑什么信那些毫無證據的傳聞呢,真是雙標的可笑。”龍辰一邊說話,一邊試著運行真氣修復周身經脈。
“你若是沒有說過,怎么會被傳出來?”練景龍常年身居高位,為人很是執拗,他認準的事情可容不得被別人推翻。
看來這挑釁四大門派的屎盆子,他是摘不下來了,那索性就把莫須有的罪名坐實了吧。
龍辰感受到肺腑的血氣消失,將真氣收回丹田,啐掉口中的血沫再次開口:“既然如此,那就當是我說的吧。”
說完釋放渾身真氣再次攻上前去,直擊練景龍心口。
他到底真力雄厚霸道,又有戰神之體加持,真耗盡全力硬碰硬,未必會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