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龍辰已經將褚倩倩送回了住處,開著四面漏風的車回家。
面目全非的豪車行事在路上,自然引來了不少人頻頻矚目,甚至在等紅燈的時候被路人拍照錄視頻。
楚婉柔驚魂未定,哪有心思注意別人的眼光。
而龍辰更是無所謂。
就這樣在眾目注視下回到了湯臣一品。
好在這兩天門口求藥的人大大減少,相比也有楚老太的功勞,此時那個減料的玄天砂藥方,應該已經進入藥廠生產了吧。
車子剛剛停在樓王別墅的專屬車位上,就看到白發長須的褚平陽氣鼓鼓的從門內走出來,還扭頭朝著身后啐了一口罵道:“老子金銀珠寶有的是,用的著偷你們的東西?!”
作為呼延那勒家族的守陵人。
藏寶洞隨隨便便拿出來一樣,都是能引起世界級轟動的東西,用得著惦記楚家的仨瓜倆棗嗎?!
隨后臉上裹著紗布的蘇秀梅也走了出來,插著腰不客氣的破口大罵:“少裝逼了,老不死的混賬東西,敢做不敢當,證據確鑿還在這狡辯,信不信我報案抓你!”
“你說誰老不死!你說誰混賬貨!我...沒有...根本不是我...我...”
褚平陽到底是個避世的老人,雖然脾氣也算霸道兇悍,但跟胡攪蠻纏的鄉野潑婦對上,就完全沒有可比性了。
光是對罵就輸在了起點。
要按他自己的脾氣,早就一掌將這個老妖婆擊飛,讓她那張臭嘴,這輩子都沒法再吐出一個字。
可這里是俗世,為了主人,他也不能動用真氣。
只能憋慪著一肚子氣,把自己都憋的頭疼腦漲語無倫次。
而蘇秀梅見他結結巴巴的樣子,心中十分痛快。
她雖然不知道早飯時的那碗粥,是怎么潑到自己臉上的。
但在場的無非就只有她、褚平陽和龍辰三人。
只要她自己沒瘋,就絕對不會自己潑自己。
那就只剩下另外兩個‘嫌疑犯’,龍辰好歹是楚家的女婿,能怪罪的就只有褚平陽這個老頭子了。
她接起的繼續懟道:“你連瞎話都編不利索了吧!”
“你...我...血口噴人!污蔑老夫!”褚平陽青筋暴,將牙齒咬得咯吱作響。
“怎么回事?”
龍辰跟楚婉柔同時出聲,快步走到兩人面前,攔住矛盾的進一步升級。
見正主來了,蘇秀梅立刻調整狀態,扯著嗓子撕心裂肺的開始告狀。
“婉柔啊,你們總算回來的,不然這個家都要被這個老混賬毀了!”
“你少在那惡人先告狀!”褚平陽聽著這睜眼說的的瞎話,氣的胡子都快豎起來了。
注意到龍辰對他微微搖頭,似乎是示意他不要著急。
只能十分不甘心的閉上嘴巴。
畢竟他發過誓,對真龍之主絕對服從。
龍辰投去一個贊許的眼神,隨后看向蘇秀梅問道:“秀梅姨你這是干什么?”
“哎呀,我也不想鬧成這樣,只是你們這個親戚是個壞事的,手腳還不干凈,盡早趕出去吧!”
“不可能。”龍辰斬釘截鐵的回答。
說別的,他也許還會疑慮片刻。
但說一代宗師偷東西這種鬼話,他絕不會信。
“哎呀,姨是鄉下來的說話不中聽,但是可都是大實話啊!”
蘇秀梅壓低聲音擠眉弄眼的模樣,假的都說的像真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