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頓好邊疆老英雄們和開發地,龍辰跟楚婉柔才開車回到洲際酒店。
楚婉柔的身子還是虛弱,雖然有了天山雪蠶的中和毒性稍弱了,但這么折騰一趟還是有些疲憊的。
回來沖了個澡,就靠著沙發睡著了。
龍辰小心的將她抱回床上,渡過真氣后,才下樓去找褚平陽去了。
因為上次逆轉經脈找到了一些門路,正好跟褚平陽探討一下。
面對真龍之主,褚平陽自然是不敢有任何私藏。
恨不得將自己會的本事全部傾囊相助。
但手舞足蹈的說了半天一扭頭,居然發現面前的人居然兩眼放空,竟然根本沒聽他的話。
“主人,你在想什么呢,這么出神。”
龍辰被他的聲音打斷思緒,目光有些惆悵。
他確實有些心不在焉,腦海中一直回蕩著坍塌破樓和老兵們的慘叫。
這世道一時半會兒顛覆不了,但是某些家伙的命運,還不是動動手指頭的事。
做錯事就該付出代價。
掛著他的名號為非作歹的,罪加一等!
心中有了主意,龍辰直接起身道:“陽伯,今天就到這吧,我想起還有些事情沒做。”
“主人,可是這經脈...”
褚平陽挽留的話還沒出口,龍辰人已經到了門口。
腳步突然停頓扭頭看過來。
褚平陽心中一喜,以為主人又要改變主意打算重新探討武學了。
沒想到龍辰開口說道:“還有,我的身份不要泄露,臨城記得稱呼我為侄子。”
說完就揚長而去了。
只留下褚平陽郁悶的往軟床上一躺,心想這真龍天子修煉不上心,也不知道在忙活什么!
然而龍辰只是撥通了幾個電話后,就回去攬著老婆入眠了。
真正有的忙的,卻另有其人。
此時臨城一處破舊的居民樓里,三個人正圓桌而坐把酒言歡。
正是劉洋、李悅和李大國三人。
“表舅,咱們這個法子行得通么,一個小釘子戶而已...能讓龍辰吃癟么?”
李悅猛地灌下一口白酒,被辣的斯哈一口。雙眼有些朦朧。
“當初免稅店建造的時候原本定址就在那片地上,就是因為那個釘子戶才的換地兒,你說難纏不難纏,他龍辰會不會吃癟!”
李大國胸有成竹,對自己的計劃很有自信。
有古話講,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孩子會打洞。
這一屋子算一算,竟然都是沾親帶故的關系。
這李大國雖然改名換姓,但論血緣正是李悅的表舅,更是劉洋他爸曾經的老大哥。
只是幾家發展的地方不同,關系自然就都疏遠了。
后來李大國犯事逃來臨城,才逐漸恢復了聯系。
這次也是因為李大國住院,劉洋李悅前去看望,才算正是接上頭了。
沒想到簡單的寒暄后,越聊越投機,越聊越熟悉。
說著說著,竟然還發現三人有個共同的仇敵龍辰。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三人關系瞬間就拉近了。
才有了后來的這些謀劃。
只是三人都沒啥文化,腦袋更是不算靈光。
最有自知之明的劉悅率先說出疑慮:“可是表舅,咱們光憑一個釘子戶,最多也就是惡心惡心人,對那倆狗男造不成啥威脅吧。”
“就是,這點小動靜都不夠給人龍悅集團撓癢癢的...”
劉洋也不滿的嘟囔著附和。
要他說...光憑龍辰讓他們夫妻倆掃了好幾個月的廁所。
這對狗男女就罪該萬死!
但他們都不得不承認,龍辰如今的身份不同。
依然成了位高權重的大人物了。
不是他們幾個小混混能撼動的啊...
“要不怎么說你倆目光短淺呢,螞蟻多了還能咬死大象呢,更何況...這就是一個地雷引線而已,真正的苦頭是我們現在要做的事!”
那個畜生害的自己做不了男人,用一個釘子戶去惡心他只是開胃小菜。
最精彩的重頭戲,當然要放在還在后面進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