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楚兩人的制藥生意和龍悅集團的地皮開發,都如火如荼的進行著。
日子忙碌而平淡的度過了幾天。
一涉及到生意,楚婉柔就從一個嬌柔的弱女子,搖身一變成了女強人。
沒日沒夜的開著方案策劃,竟然在短短幾天的功夫就將招標內容完成了。
龍辰也每日跟褚平陽鉆研經脈逆轉之法,順便學會了峒蟾宮的接骨秘技。
就連楚老太太和孫翔,都談好了生產線和供貨商,只等著海外資金匯入后注資投入生產。
所有人都在正軌之上穩步向上,只有三個倒霉蛋越混越慘。
李悅捏著鼻子清理著骯臟不堪的廁所。
眼圈青黑發紫的仿佛一個中了毒的人。
一旁的劉洋也沒好到哪去。
在以為民工提上褲子后,他就立刻被部長踹進男廁清掃了。
在龍辰的授意下,兩人已經三天三夜沒怎么合眼了。
部長一邊監督兩人工作,一邊掃視著周圍的環境。
對待特殊的雜碎,就要用些特殊的手段。
那天李大國溜走后,龍辰也懶得動用手下的精銳追捕。
就讓徐修文配合調查局,在臨城周邊布下天羅地網。
城區內也散布這洪五爺的眼線,加上明里暗里的封殺。
走投無路的李大國只剩下投奔親戚這一條路。
只需要讓部長看緊劉洋跟李悅,等著雜碎自投羅網就好。
所以這三天他們一步都沒能離開舊星海大廈。
李悅拎著清掃工具,虛脫的從走了出來。
“打掃完了...現在能放我們回家了么?”
她現在只想回家睡一覺。
“不能,三樓又有人使用了,你們趕緊帶上工具下樓打掃。”
劉洋也累到了極限,暴躁的罵起來:“嗎的,生產隊的驢都不敢這么使喚,這他嗎就是想逼死我們,龍辰那個狗雜種,我他嗎跟他拼了!”
“你說跟誰?”部長一雙陰鶩的眼睛瞪向劉洋。
將沙包大的拳頭攥的咔吧作響。
這無聲的威脅立刻讓劉洋萎了,訕訕的拎起地上的工具,十分沒臉的垂著頭。
這些天他也不是沒反抗過,但是部長一拳就直接將他KO后,就再也不敢造次了。
“沒種!”李悅咬牙看著劉洋,眼神中充滿了怨恨。
當初要不是跟了他,自己也不會混到這步田地。
原本就一肚子火氣的劉洋聞言,立刻將怒火轉移,一巴掌扇過去。
“臭娘們兒,連你也踩在我頭上了?!”
李悅被抽歪了頭,眼前突然天旋地轉。
隨后咣當一聲向后倒去,竟然直接暈了。
劉洋見狀并沒有絲毫心疼,反而有些興奮激動的指著地上的老婆。
“部長,你看我老婆得去醫院,這下我們總能走了吧!”
看著這貨的嘴臉,部長心中厭惡不已。
連老婆都只用來利用,這雜碎真是沒救了。
倒是有些可憐這個女人了。
部長動了點惻隱之心,想了想點頭同意。
“我跟你們一起去醫院,這次算工傷報銷。”
劉洋連忙點頭答應:“好好好!趕緊走!”
現在只要能不繼續掃廁所,讓他干什么都行啊!
他扛起昏迷的李悅,跟著部長開車去往醫院。
一進門,兩人身上的惡臭就引來了不少人的注意,護士們倒是很耐心的上前檢查,確定是勞累過度引起的一過性缺血后就掛上了輸液瓶。
但因為兩人身上實在太臭了,同病房的人一個個都捂著鼻子換了地方,倒是讓劉洋有地方能躺下了。
不一會兒就呼嚕大作,睡得比昏迷的李悅都香。
嫌惡的看了一眼劉洋后,部長起身走出病房準備電話匯報情況。
掛斷電話一回到病房察覺不對。
剛才還震天的呼嚕聲怎么消失了?
部長立刻拉開隔簾查看,果然病床空了下來,而床邊的窗戶正大敞四開著。
突然想起出門的時候,看到一個男護工拎著藥瓶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