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祎堃不屑一笑,只覺得小叔謹慎太過,顯得有些膽小了。
“這里都是我們的人,有什么好怕的。”
“桑丼武功卓絕,聽力感知也是卓絕,萬一被他聽到了心生懷疑呢?”
“這...”
想到這種可能性,胡祎堃面色也有些難看。
“小叔...他不是已經下去了么...”
“那也不能放松警惕,大事一日未成,就一日不能停止提防。”
胡信砦警告的撇了一眼不爭氣的侄子。
“對不起,是我大意了,按您的吩咐,已經請來了意大利的國寶級心臟外科專家隨時待命,只等著活捉龍辰,手術就可以開始了。”
嚇得胡祎堃連忙小心的道歉,再也不敢繼續頂嘴。
“嗯,繼續準備吧,我要一切萬無一失。”
胡信砦雖然依然面色平靜,但是一雙陰沉的眸子,此時正透露出一種激動。
那是對活力和重回健康的向往。
很快他就能重新健康的站起來,然后成為這個世界的主人。
萬事俱備,只差那一場東風來襲。
只希望不要讓他等太久,還真是有些著急呢。
而此時另一個著急的人,正躲在骯臟的貧民窟里原地踱步。
李大國時不時的掏出手機,打開圍博刷刷斗音刷兩下,然后不停的嘖砸嘆氣。
看時間,臨城空港經濟區的開發招標會,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了。
他派去的人也已經去了半天了。
怎么等來等去,還是沒有半點龍辰身敗名裂的消息呢?
難道李老狗那種資深潑皮,都沒能激起水花嗎?
一旁的劉洋仿佛一條哈巴狗一樣,正殷勤的給添茶倒水。
“舅舅,你別著急,那個李老狗可是道上有名的渾,被他黏上,不撕掉一層皮,根本甩不掉,是臨城商人聞風喪膽的著名狗皮膏藥!”
“我倒是不擔心老李的能耐,不然也不會選他來做這件事,只是龍辰那小子詭計多端,讓人不得不擔心。”
“舅舅你放心,那個畜生害的咱們三個人這么慘,就算論報應也該輪到他了,說不定馬上就有消息了呢!”
“馬上馬上,誰他嗎的知道馬上是多久!”
李大國原本脾氣就暴躁,加上從社會大哥,淪為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落差,早就讓他沒有半點耐心了。
直接抄起水杯就砸在劉洋頭上。
‘嘩啦’
碎玻璃散落一地發出脆響,嚇得角落里的李悅一聲尖叫。
經歷這幾天的折磨,李悅精神都已經不正常了。
神情呆滯的將自己瑟縮成一團,不敢看兩個惡魔般的男人。
兩個男人同時看過去心中各有想法。
怕被李大國收拾的劉洋,立刻禍水東引,指著李悅罵道:“叫叫叫!就知道叫!沒看著舅舅心煩呢么?不知道主動上來伺候伺候嗎?!”
“劉洋,你說的這是人話嗎?!”
李悅的眼神從驚恐到絕望,看著絕情的丈夫如墜冰窟。
她當初真是瞎了眼了,怎么會跟著這樣的家伙。
而李大國更是毫無人心,為了壓抑心中不安也好,突然興致大起也好,總之直接撿起碎玻璃片朝著李悅走去。
“反正閑著也是煩心,不如用你來打發打發時間!”
劉洋立刻有眼力見的后退。
“舅舅爽著,我出去給您看著門!”
說完滿臉堆笑的走出了門。
李大國早就雄風不再,現在心里已經徹底扭曲了。
看著尖叫的女人,心中莫名的有了征服感。
解開礙事的繩子,開始肆虐折磨。
正捏著李悅的嫩肉時,突然門被嘭一聲開了。
打斷了他剛來的興致。
“劉洋,老子玩你媳婦你不滿還是咋,弄這么大的動靜是想找死么?”
李大國放開李悅,怒氣沖沖的朝著門口走去。
沒想到來人卻是單槍匹馬的李老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