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跟金國方面聯合的人都該死。但是自己當前也不能起兵討伐。不過這事,還是要提醒他周延儒,下不為例。”
京城內閣偏殿。
炙熱的炭火和那臃腫的棉衣。
然周延儒感覺不到半點的溫暖。
一言不發的他看著錦衣衛送來的折子。良久,他才將折子丟棄在了邊上心中怒罵了聲廢物。
自己花費心思,將水師折騰給了他皇太極。
卻不想沒有多久,皇太極在蕭鈺逼迫下,不得不親手搗毀了這支能夠跟蕭鈺抗衡的水師。
怒火燃燒卻不能發泄,這事其余幾個內閣并不知情,為了保密,他并沒有和任何人商議。
該死的,早知你如此廢物,本閣就不做出這些將自己置身于險地的事呢。
帶著憤怒和不滿。
周延儒臉色慘白的出了內閣以及宮門就往家中趕去。
往日回來,夫人總是會在客廳中等候自己。
可今日……
“夫人呢?”遞上披風微微詢問了聲。管家愣神了下指了下后院;“夫人今日就不曾出來。”
病了不成?
帶著困惑一路走一路叫喊著夫人的閨名。
但除了回應他的風聲之外,就沒有其他的響動。
進入后院,打開的房門讓他皺眉了下。自己的夫人一向就端莊穩重怎么可能。
微微回頭,邊上的侍女往房間中走去。
尖叫聲如同鬼魅一般嚇得周延儒冷汗直流沖了進去。
夫人早就給掛房梁上了。而那擺放在邊上的椅子距離她還有很長的距離。
這是讓人暗殺了。
“來人,叫官府的人立即過來。”管家叫嚷著,但周延儒制止。
他怎么不明白,這恐怕是有人故意為之,叫來官府,如果找出了什么對于自己不利的,那就麻煩。
案桌上擺放的書信讓他走過去將其拿起來。
敢對金國援助,你是不想活了嘛。
腦袋翁的一下。周延儒差點沒有當場暈厥。
他微微回頭看向身后的眾人將夫人放下,頭也不回的來到書房。
做賊心虛的他良久才將揉捏成為一團的書信打開。
在有下次,不就是死你一個女人那么簡單。
這是警告。
難道自己的事已經被發現了?
周延儒咽下一口唾沫。
對金國援助這事,只有是登州水師。而如今夫人的死還有這警告。
這……
不對……
完全不對。
如果這是蕭鈺的提醒,那他怎么會如此輕易的解過這事。
對金聯絡者死,這是他的信條。
劉鴻訓、溫體仁兩人就是這么死的,可為何這一次。
難道遼東有變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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