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讓他折騰吧,多折騰幾次,多失敗幾次,他就算是真正的明白,什么是忠什么是奸,沒有誰將這兩個字掛在臉上的。也不會有人說出自己是奸是忠。”
嚷內必先安外。
皇太極始終是自己心中的一根刺。
到如今,自己都不敢跟他正面隨意的拉出兵力硬剛,只能是用蒙武、玄甲和金吾衛才能夠勉強應對。
因此,自己需要訓練,全方面的訓練騎兵,不說到時候一對一,起碼在二對一的情況下,自己能夠跟他打平手。
“那現在……”小玉兒問了聲。
蕭鈺想了想后緩緩開口;“全面發展全面訓練。只要他皇太極不來惹我和林丹汗,其他的,我不管。”
皇太極其實也沒有力量在折騰了。
崇禎二年開始到崇禎三年上半年,和蕭鈺的幾次爭斗都以失敗告終,馬匹、糧草士兵等都損失嚴重。
也無力在南下作戰。
雙方之間,除了朝廷在因為一些事而爭執外,其余各部,都在全面猥瑣發育補充力量。
崇禎五年三月。
春暖花開,又是到了播種的季節。
而蕭鈺卻是明白,今年,不會在跟前兩年那樣各自安好。
京城愁云慘淡、皇太極磨刀霍霍、林丹汗左右搖擺不定,種種跡象表明,今年,不太平。
在這樣的情況下,稍微一點點的動靜,就會牽一發而動全身。
兩年,除了京城方向依舊打著醬油,其余各方都在發展。
皇太極的南八旗當前已經形成戰斗力,十幾萬人聲勢浩蕩。可謂是得意滿滿。
他沒有閑著,蕭鈺也同樣沒有。
僧格林金和朗格擔任著騎兵訓練總教頭,在加上貿易的展開,自己的玄甲騎兵力也在擴編。
就在去年年底,自己將當前手中掌控的兵力進行了全面整編為二十個衛,四衛為設置一軍,依舊是成為左中右前后五軍。另外不在編制內的還有玄甲、蒙武、金吾衛三衛歸屬自己直接管轄。
左軍吳襄駐大同、后軍趙率教駐山海關、中軍滿桂駐錦州、右軍毛文龍駐東江、前軍祖大壽駐大凌河,形成新的遼東軍事體系。而直轄的三衛,卻全在大凌河。
除大同以及山海關兩個軍之外,其余兵力,全都是針對他皇太極而設置。
不會讓自己平靜太久了。
也許這春種結束,新一輪的大戰就會開始了。
蕭鈺敲擊著案桌微微回首看向了正在那庭院中正在打麻將消磨時間的四媳婦。
聶曉靜最終沒有躲避得了這世俗的眼光,在加上孫靈兒這張嘴,自己也只能在去年迎娶孫靈兒的時候將其一起接納了。
三個女人一臺戲,更不要說這四個,曾經的爭風吃醋不斷,可自從這麻將讓自己弄出來后,似乎這麻將才是他們的老公,而自己不過就是一個陪襯的。
“滿桂啊,我是不是做了一個對不起所有將領家眷的一個事?”蕭鈺可是聽說了,十幾個衛的家眷,三天兩頭不歸家,讓將領回去吃冷饅頭的事可是時有發生,而這滿桂,好像也是深受其害。
他已經在這蹭了五六天飯了。
“大帥,你可算是認識到自己的錯了,那麻將,就不該讓它出來,我媳婦在祖大壽那混蛋家已經有幾天沒回來了。”滿桂咬牙切齒的恨不得吃了麻江一般的指桑罵魁嘟嚷;“自作孽,不可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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