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陽。
崇禎有一種想哭的感覺。
他就搞不懂,自己老祖宗當年為什么就欽定了那么幾個陪都。
一個國家一個都城就行了吧,非得要弄好幾個。
如今聽冉再旭的意思,南直隸不去了,可又得去鳳陽。
而理由還充分的讓人想哭。
守祖業,成大孝。
說白了就是去鳳陽,在自己那老祖宗邊上。
“他們可真……可真……”崇禎硬是想不到一個如何說這事的詞。
冉再旭嘆息道:“南直隸不在安全,可鳳陽卻在長江以北。他們的意思,是利用長江天險阻擋蕭鈺的腳步,同時在浙江蕭鈺占據周圍駐扎大量兵力。從而保障鳳陽的安全,也中斷陛下和蕭鈺的聯系。”
該死的。
怎么還是不明白自己的意思。
究竟是他們蠢,還是說自己并沒有將這事說清楚。
還想遷都,南直隸不去了就去鳳陽。
怎么這么死心眼呢。
蕭鈺視察回來就得到一個消息。
京城那群人并沒有安穩下來,如今又一次決定遷都鳳陽。
聽聞這事已經在商議中。
“你對于他們還是太仁慈了,我看,不殺一批人,他們是不會安定下來的。”孫靈兒對于那邊的態度不是很好。說話中早就帶著殺意。
殺自己自然想殺一批人在說。
然而問題是,京城現在已經不好進入了。
周圍的兵力讓自己能進順平,也不能進入京城,就算是去了京城,也會讓勤王的兵力迅速給困在京城外,進不了城,也就無法掌控局面。
局面無法掌控,那么自己也就在做無用功。
“大帥,其實……其實你是可以進京的。”孫誠在邊上聽蕭鈺有意進京卻又無奈,開口道。
蕭鈺露出不解看向孫誠;“怎么的?你想我死啊,我不帶幾萬人去我害怕。”
孫誠拱手;“大帥,其實京城已經過去兩萬人了。”
什么時候過去的兩萬人。自己怎么不知道。
陳宗群從外面走了進來;“玉兒安排的,她離開的時候擔心到時候朝廷不會停止,因此調動了后軍和右軍的兩個衛外加上鷹眼衛一共一萬八千人,分別從大同、順平以及萬全都司等地分批進入,如今他們早就在城中各處潛伏。”
自己那媳婦啊,可是什么都跟自己考慮好了啊。
蕭鈺露出笑意看向孫靈兒;“我們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去京城了吧。”
孫靈兒起身就要走。陳宗群卻是將她拉住;“去京城不急這一刻,你們還有一事要處理。”
浙江東部南部以及中部已屬于遼東管轄,那邊已經將兵力整編下來,一共有八萬人。對于那邊的軍政如何安排,小魚兒來了信函詢問,要盡快將這事定下來。
政務當前若沒有人選,小玉兒可以代替,可是軍事上的人選要敲定下來。這是當務之急。
“讓趙率教去吧,他是我得力大將,去那邊,我放心?”
趙率教自然是合適,但山海關離不開他,他和東林已經斗了那么久,彼此雙方都熟悉。
合適,但不符合時機。
陳宗群的話讓蕭鈺想了想后道:“讓馬世龍去,也該讓他出去獨當一面了。”
馬世龍是當初跟隨孫承宗一同出關的,隨后擔任寧遠副總兵。
自己接管遼東后,對其進行調整,讓其擔任山海關副總兵協助趙率教負責山海關一帶軍務。
趙率教多次在書信中提到這人能力非同凡響,假以時日,能獨當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