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么好壞都聽不出來呢。
哪里是讓你跟畜生一同相比。
不過是一個比方,想讓你明白,多大的羞辱,都沒有大凌河那一次嚴重。
不就是損失一些牛羊和良田嘛。
到時候,收獲了全國各地的糧草,在去報仇也不是來不及。
別因為當前蕭鈺而損失更多。
“大汗,奴才萬死不敢有如此把握。”
哼……
皇太極如何不知道,外面已經有人傳言,倘若多爾袞擔任這大汗如何如何。
不管那外面的人是有意無意,但落入自己手中,這對于自己而言,那就是一種威脅。
阿敏見狀也拱手;“大汗,不過是往后推一點時間而已。并不是說不報仇呢。“
幾個人都這么說,皇太極也只能松了自己緊握的拳頭;“也罷,就讓他囂張一月就是。”
眾人松了一口氣,但是今日值殿大臣多鐸那著書信走了進來;“大汗,明軍送來的。”
明軍?
蕭鈺。
皇太極幾步走了過去打開書信。
要壞事。
范文臣見那臉色更為陰沉,心中咯噔一聲暗想。
這次,恐怕是攔不住了。
“混賬。”
一聲怒喝,寂靜的大殿傳來的是皇太極的怒喝;“點兵南下,在有勸阻出兵者。”
雙臺子河。
孫靈兒看向那河對面被焚燒而形成黝黑土地的山坡一眼后,微微回頭的她看向了身邊的蕭鈺;“你讓毛文龍跑過去毒他的牛羊,就那么確定,他會南下?”
蕭鈺微微搖頭:“我并不確定他是不是會南下,但是我能夠確定,在接到我書信的那一刻,就算是他親爹在世,也擋不住他南下和我打一場的決心。”
書信?
孫靈兒倒是想起來了。
毛文龍帶著人離開去下毒后的第五天。蕭鈺讓滿桂用床弩射過去了一封書信。
“你那么肯定?”孫靈兒不信相信。
良田被焚、牛羊被毒都沒讓皇太極南下。
憑什么,一封書信,皇太極就會南下。
難道糧草的損失,還不如一封書信。
“當然,我將他的過往都仔仔細細的回憶了一次,一個連自己女人都要送出去才能保證他大汗位置的人,連人都顧不了,怎么還能夠顧及牛羊呢。”
就這書信,估計菩薩都要發火。
更不要說皇太極這么一個人。
孫靈兒格格笑了兩聲依靠在蕭鈺肩膀上。
她想到了一個事。
這事已經在她心中糾結了很久的時間。
面前的這個男人,其實有很多次的機會干掉皇太極,可為什么,他卻是一次次的放過。
不說其他的,就當年大凌河裸奔那一次,只要讓岸上守軍開炮,恐怕現在,他骨頭渣渣都應所剩無幾了。
“相公,你為何一次次留下皇太極,而不是將他除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