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極在盛京城破口大罵。
多爾袞卻帶領著正白旗星夜兼程南下。
一路上。他都擔心明軍會突然展開進攻。
但是抵達遼河東。見一切如同以往,他內心才算緩和下來進入城中找到了阿敏;“二哥。他們沒進攻?”
這正是阿敏想要搞清楚的問題。
若是以往,聽說援軍到達,蕭鈺早就已經出兵了,可這一次。他卻是按兵不動。甚至連來河邊耍嘴皮子的心都有。
真不明白,他這么做是為了什么?
“為何侄兒也在考慮這問題,他并沒有任何的進攻姿態。”阿敏攤開雙手。
岳托是一個被欺騙怕了的人,他抬起頭看向兩人;“兩位叔叔,這家伙不會欺騙我們吧,他根本就沒有打算對付我們,帶領兵力過來和留下那封書信,就是要惡心我們。”
這事他沒少干,而且每一次都是相當的惡心人,讓你渾身上下都不舒服。
“有這樣的可能,但從局勢上來說,他不會這樣。”
放棄關內,大量百姓跟隨他擁擠進入關外。他的土地無法支撐,雖格爾其讓出慶州,可對于他而言,依舊還是杯水車薪。
“不可大意,這混賬土地不夠,往西是格爾其的地方。他不會去搶。我們還是要小心。當前進入冬季。河水凍結。要每日安排人,用炮火擊碎冰面,阻止河水凍結,不給他偷襲的機會。”
多爾袞做出的部署。讓阿敏和岳托二人都認為可行的點頭。
岳托拱手道;“我這就去。”
正白旗?
書房內,蕭鈺聽說正白旗已經到了。
他想了想后寫了一封書信給了滿桂;“去,給對面射過去。”
滿桂離開后,孫靈兒微微側目問道;“你又搞什么幺蛾子?”
怎么是幺蛾子呢?
蕭鈺對于媳婦這么說是很不開心。他攤開雙手;“不是幺蛾子,我是正大光明的和他們談。”
談?
帶領七八萬兵力來商議事的,恐怕也只有你了。
這都不計較了。孫靈兒有一個問題想不通,
正白旗南下的時間早就知道,為何大軍不趁他們不曾抵達后出兵,而是非得在這耗著。
這是無奈之舉。
蕭鈺看了下媳婦道;“你能保證,我們的兵力,在三個全面戒備的情況下,能夠打贏嘛?”
打贏?
孫靈兒仔細想了想沒開口,邊上,祖大壽拱手道;“大帥,打贏應該沒有問題,不過不能速勝。”
那不就得了嘛,又不能速勝,那打就沒有必要了,到時候還容易讓下來的正白旗打個正著。
“可人家下來?”孫靈兒一聽覺得有道理,可是一向。
“放心吧,用不了多久的時間,他們會撤離的。”蕭鈺泰然自若的笑道。
又來了一封書信?
正在和阿敏岳托討論明軍舉動異常的多爾袞聽都統匯報說對面又弄來了一封書信。
他困惑的接過來看了兩人一眼冷哼;“又不知道,這個混賬寫了什么東西。”
三人當場打開。
何必呢,不借就算了嘛,還用的著調正白旗下來,你們真小氣。算了,不借了,咱買行嘛,將三岔河賣給我。我想這樣你們就不吃虧了,也說的過去不是。
呸……
三人異口同聲唾罵了聲,多爾袞更直接將書信砸在地上看向兩人;“得給他一點顏色看看。”
三千弓弩手在河邊集結的事讓蕭鈺直接起身來到了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