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
自從大凌河城讓蕭鈺建設起來后。
大金國和遼東軍之間的戰斗就形成了一個很大的分水嶺。
從曾經讓自己壓制著打到利用大凌河跟自己對抗,隨后更是起兵聯合林丹汗拿下了義州、廣寧。
三角防御正式形成讓遼東軍力量上升了不是一個層次。
隨后大軍利用蕭鈺遠征扶桑,本已經南下了廣寧,卻不想盛京危機。
計劃失敗。
在然后,大金和遼東軍在一定程度上,兵力已經持平。
蕭鈺更是從此沒有怕過。
起碼,他沒怕過自己。
真若是說怕的話,應當是自己怕他才是。
“他擔心你十四叔沒走。”阿敏打斷了岳托的沉思。
仔細一想,岳托也就明白的點了點頭;“是的。二叔說的對。”
來時荒草凄涼,回時春草叢生。
馬匹上的多爾袞看著這幾個月前自己通過的道路。
心中是不由得感嘆。
自己活生生的讓蕭鈺給拖在了東城幾個月的時間,中途更是讓數萬大軍吃了苦頭。
回想這段時間的一切,多爾袞內心就有些不舒服。
他看了下正在往北而行的大軍一眼對身邊將領道;“讓大軍加快速度行軍。”
加快速度?
周圍的將領都認為這是對于遼東軍的一種欺詐。而如今,面前的多爾袞下令加快行軍,這不就是真的要撤離了嘛
“將軍,我們真的是撤離嘛?”
多爾袞頷首點頭;“是。”
見眾人困惑,他側目看向西邊;“放心吧,蕭鈺不會進攻。”
轟轟轟……
轟轟……
也就在多爾袞認定蕭鈺不會進攻的時候。
蕭鈺真的就在黎明十分發起了全面的進攻。
遼河。工程營在炮火、神機箭以及弓弩的協助下,穿戴重甲的工程營士兵跳下還有些冰冷的遼河,將搭建橋梁的工具不顧一切的往前拖拽。
而隨后下河的盾牌手,在工程營周圍形成一到密不透風的盾陣。
金兵的弓箭如雨,但對于工程營并沒有任何影響。
“下河,打退他們。”聽聞炮聲的時候。
阿敏和岳托還在熟睡中。
這幾天來,遼東的兵力總是隔一天的在半夜來一下。
搞的人精神不寧,阿敏和岳托也有些習慣了。
以為這一次也是如此。
可是侍衛的匯報,讓二人立即來到河邊,見到的就是明軍的工程營正在搭建浮橋。
“蠢蛋。”河邊的蕭鈺見到金兵下河了,觀察戰局的他卻是嘟嚷了一聲。
身邊的孫靈兒歪著腦袋不解問道;“他們都打過來了,你還罵他們蠢蛋?”
孫靈兒拔出腰刀看向身邊士兵;“跟老娘上,掩護工程營。”
河水中作戰孫靈兒考慮到了,長槍不合適,最合適的就是短刀。
互砍,最合適。
“去什么啊,水中盾牌手就將他們收拾了。”蕭鈺拉住了孫靈兒不屑的嘟嚷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