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是將這個事給忘記了。
滿桂露出笑意道;“末將這就安排人手過去。”
趾高氣揚的明軍使者靜靜的站在咯爾咯中軍大營中。
作為南下統帥的土謝爾斜眼看了下跟前狂妄得根本就沒有將自己營帳中的刀斧手放在眼中的他瞇起了眼睛撕開了文書。
退出原有邊界,這是給你的最后機會。
威脅我。
你當真以為我咯爾咯勇士死吃素的。
土謝爾心中冷哼了聲看向了面前的明軍;“回去吱一聲。我們可不是一句話就能退出的,想讓我們撤離,那還得看你們是不是有這個本事。”
滿桂挑選出來的人自然是一等一的。
他一聽這話拱手道;“既然貴方不聽勸告,那么我們只能是刀兵想見了,希望你們能夠承受得了今日的狂妄。”
特使轉身的離開后。
讓土謝爾哐的一下砸掉了茶杯。
邊上的萬人隊隊長塔爾憤恨指著明軍特使遠去的背影;“可汗為何不殺了他,如此耀武揚威的,完全沒有將我們放在眼中,為何可汗。”
想……
土謝爾比任何一個人都想殺了剛才的明軍使者。
可是,他不敢。
土默特汗國是怎么讓遼東明軍收拾的。
若非是因為朝廷發生了動蕩,恐怕土默特汗國早就已經不存在了。
土默特汗國不怎么樣,可那依舊是有幾十萬大軍。
幾十萬大軍毫無招架之力。
這遼東軍的戰斗力,怕并非是不堪一擊。
大哥的意思是要試探一下明軍的戰斗力,從而做出新的部署。
你不殺他的使者也許對方到時候打一場后會放過你,可若是殺了他的使者。
打得過還好說,打不過,那就有滅國的危險。
這個道理,他明白。
嘚瑟是需要嘚瑟的資本。
明軍當前是不是擁有這樣的資本還不清楚,一切,還會等打了才知道。
正如同剛才說的。
希望今日他們的狂妄,能夠匹配得了他們的實力。
“看來,這一場戰斗是必然要打的了。”
聽了滿桂說對方沒有同意沒有撤離的消息。
蕭鈺敲擊了下案桌對滿桂道;“不出去,我們就打他出去。滿桂,去傳信,明天決戰。”
在這之前,蕭鈺和小玉兒等人商議了一下。
不能和他們玩以往的陰謀,而是要和他們硬碰硬的打一場。
這群人就算是玩陰謀獲得了成功,都不可能讓他們真正的退縮。
他們是相信刀槍棍棒的,既然是這樣,那就用他們信奉的東西來告訴他們。
南下,是沒有出路的,這輩子都沒有出路,有出路的地方,那是東邊。
去找皇太極,別來好自己。
目送滿桂離開。
蕭鈺起身看向左右兩邊將領;“諸位,我遼東和察和爾從此是否能夠穩定,就看明日一戰了,希望諸位拿出本領來,打掉他們南下的囂張氣焰,一戰定江山。”
山風吹拂。
決戰是大規模的。
部署也是超前的。
這一次的戰斗,決定了咯爾咯是否南下,也決定了自己是不是能夠執行自己制定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