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爾沁蛇鼠兩端,罪大惡極。
當初,在遭受咯爾咯進攻的時候,如果他們抵擋不住,自然是可以進入大金,然而這群人,確實對其進行了投誠,自己建造的八個旗,一下子就丟了將近五個旗。
這不論對于自己,還是對于死去的將士,都是不能容忍的。
“諸位,敵人正在往康平一帶撤離,我們休整兩天后,往康平推進,尋求敵人主力,與其作戰,務必要殲滅敵人殘部。”皇太極端起酒杯,一為了慶祝今日勝利,第二也是要將下一階段的進攻說出,讓各將有自己規劃。
“大汗圣明。”眾人一掃以往沮喪臉色,起身拱手應答。
康平,這個原本只有不到五百戶的一座小城,如今城內城外,集結了咯爾咯將近三十萬的兵力。
康平城周圍長起來的嫩草,在數十萬馬匹來回踩踏下,早已是寸草不生。
并沒有多寬的四合院縣衙,已臨時成為了咯爾咯大軍中軍所在。
塔爾圖和車臣爾在得知土謝爾陣亡后,不在分兵作戰,而是集結在了一起,形成一團,準備抗擊金兵的反擊。
一戰損失十萬大軍,這對于士氣來說,是一個不小的打擊。
塔爾圖足足花費兩三天時間,才將有些沮喪的士氣給拉了回來。
今個,剛從千軍視察回來。在大營中的車臣爾就上前道;“大哥,皇太極起兵二十萬,兵分兩路,左路以多爾袞為將,右路為他親自統領,已將往我們這過來了。”
他倒是來的快,塔爾圖回到位置上坐下,端起邊上的熱茶喝了兩口陷入沉思。
“大哥,我們怎么辦?”車臣爾多少有些擔憂,對方這一次來勢洶洶,大軍是否要稍微往后面進行撤離,避開他們的鋒芒,延長他們的運輸線。
塔爾圖微微抬手;“用不著,有個人等了這么久,想來他已經是知道了消息,他會出手的。”
誰?
車臣爾有些不懂,似乎明白了什么的他抬起頭;“大哥,你指的是蕭鈺。”
不是他,又會是誰呢。
這兩年來,蕭鈺左右逢源,大發戰爭財,販賣給自己牛羊,也販賣給皇太極牛羊馬匹。
這是為什么,不過就是想要雙方打一個頭破血流,他會漁翁得利而已。
如今,雙方對持的平衡已被打破,這個人憋了兩年多不出手,不就是為了等待機會嘛?
可笑皇太極還真的認為蕭鈺平靜了兩年,還真的就不對付他了,敢起兵二十幾萬來對付自己。
“看著吧,等不了幾天,我想他就就要從這段時間的高傲轉換成為沮喪,甚至是心力憔悴。”塔爾圖一臉自信道。
車臣爾一聽思慮一番;“大哥的意思是,我們沒有必要撤離。”
當然是沒有任何必要,甚至來說,恐怕他都到不了康平。
意氣奮發的皇太極策馬站在小山崗上斜眼看向正在從下方道路上通過的十萬大軍露出得意笑容。
他堅信,他手中的十萬大軍一定能夠殺得咯爾咯的兵力潰不成軍。也一定能夠將敵人殺的一個片甲不留。
“我軍和敵作戰兩年有余,也是該分出勝負的時候了。”皇太極側目看向阿敏、范文臣和寧完我幾個人道。
幾人都不愿意去打擾皇太極現在的得意,都是拱手回應著。
遠處,一匹快馬飛奔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