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極取出腰刀的那一刻。
阿敏在邊上可是嚇得哆嗦了一下。
他上下打量著臉色越來越不對勁甚至是有些微紅著臉的皇太極,頓時拉扯馬匹上前;“大汗,大汗還是穩坐中軍,奴才領兵前往攻擊。”
中軍沖刺,第一輪定然就是去送死的,那盾牌陣后面的長槍兵就得死不少人。
倘若皇太極親自沖鋒,就算是有上天庇佑。若是死在了這里,這無疑對于大金國是雪上加霜。
死沒有問題,但是不能在這死,起碼你要穩定局勢后在死。
此刻你一死,大金國定然會紛爭時期,都不用蕭鈺攻擊,就自相殘殺了。
莽古爾泰等人也看出了這問題。
眾人都來到他跟前表示充當前鋒。
皇太極喝退了眾人指向遠處的蕭鈺。
他也不想去沖鋒,可是看看吧,兩次進攻失利,士兵都已經有了膽怯的情緒出現。
倘若自己在不親自領兵攻擊,誰又還能往前沖鋒。
這里的人,任何一個都不能刺激對方。只有自己。
“退下,士氣低沉,當前除了我,你們還有誰能激發士氣。”冰冷的反問,讓眾人低頭不語。
誰又敢說,自己的能力比他強,誰又敢說,自己比他還有威望呢。
“親兵。”阿敏大汗了一聲,自己身邊的侍衛立即來到阿敏跟前。阿敏指向了親兵隊長;“保護大汗,若是大汗出了一點差錯,我殺你全家祖宗十八代。”
中軍,蕭鈺眼神瞇起,對面的動靜,他能夠看的一清二楚,那皇太極身邊正在集結大量的護衛親兵,這些親兵,有正紅旗的也有鑲黃旗鑲藍旗的。
看這樣子,是他皇太極要親自沖鋒。
“難道,只有你才能去第一線嘛?”冰冷說完,蕭鈺取出了腰間佩戴的長劍轉身就要準備下了中軍臺,去前軍壓陣。
小玉兒一見蕭鈺這動靜,嚇得一哆嗦拉住他;“你去前線不是添亂嘛?”
手無縛雞之力的一個人,跑第一線去,不但不能有任何增加士氣的舉動,反而會讓將士分心,畢竟他們需要保護蕭鈺。
“各自有各自的激勵將士的方式,你最好的方式,是安心的待在這里,而不是跟他一樣帶頭沖鋒,對方身經百戰,你經受過幾次,那一次不是靈兒和滿桂在旁邊以及幾十個護衛在你邊上確保你的安全呢。”
小玉兒這無情的打擊讓蕭鈺明白過來,自己還真的就不是上前線的料子。
只是他感覺到有些不舒坦,統領數十萬大軍,卻是手無縛雞之力。這對于自己,是不是一種諷刺。
蕭鈺咬牙的將寶劍重新放回自己的劍鞘。
小玉兒在旁見蕭鈺依舊是一種擔憂。她低頭沉思了片刻抬眼對身邊的侍衛道;“傳下話去,大帥和中軍共存亡。”
和中軍共存亡,意思最為明顯,死戰不退,不是他死,就是我死。
鐵蹄滾滾,金兵將近兩萬多人如同潮水一般沖過來了。
弓弩手雖然在盡量壓制,但對于正在快速沖鋒的騎兵而言,并沒有多大的影響,而火炮也失去了作用,孤零零的躺在野外,讓那雨水侵蝕。
突然之間,第一波騎兵的抵達,遭遇的就是長槍兵伸出去的那尖銳的長槍。
而盾牌手也幾乎在第一時間,將腳往后面退后一步,想利用身體來擋住騎兵沖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