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說什么。
面前這個王爺如此霸道,你說的是真還是假,對于他而言,你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認為如何才是真的。
“這么說,王爺是鐵心要跟我們王國開戰了。”哈爾德瞇起眼睛問了聲。
他是使者,這邊注重的規矩就是,不斬來使,因此,就算自己今日說了過激的話,他相信這的人不會將自己如何。
蕭鈺敲擊案桌看了下跟前的這個也就才三十來歲的哈立德。
他的軍銜應該是上校,也就是即將步入將軍的行列。
“是這樣吧,當然,我要說的是,是他們,而不包括你。”
什么意思?
哈立德完全不懂的蕭鈺的意思,那一臉困惑的模樣,讓蕭鈺笑了笑;“跟隨我大明帝國鏟除奸邪,這難道不好嘛?”
哈立德自己已經接到了他的資料,雖然說是陸軍軍官,但是他的指揮能力或者說是對于火器的運用卻是十分嫻熟。
這么一個人,若是將他給放回去,那么在戰場中若是讓亂槍給打死了,這就不劃算了。
大明缺人才,缺少不少的人才,不管是海軍還是陸軍。
都缺少的要命。
特別是新式武器運用這一方面。
哈立德一聽這話往后退了兩步;“王爺這是什么意思,這是要對我進行扣押嘛,常言道,兩軍交戰,不斬來使,我可是……”
“別不識好歹,能讓咱們王爺看上是你八輩子祖宗祖墳冒青煙,在說,我們可沒有斬殺你,不過是讓你跟隨我大明,扣押你,給你一個新的開始。”毛文龍的話讓哈立德不敢說什么。
畢竟這個人看起來十分兇悍,他得罪不起。
蕭鈺微微抬手制止了毛文龍后輕微拍了下雙手,屏風后面,威廉大踏步走了出來。他看了下哈立德后笑道;“大明的生活,可不是你想象的那么枯燥無味。”
哈立德認識威廉。甚至他已經聽說了威廉投靠了明。
這對于軍人而言,無疑就是一種恥辱。
那時候,他心中對于威廉,是一種無窮無盡的恨意。
“叛賊,沒有資格跟我說話。”
啪……
蕭鈺猛的拍了案桌瞇起眼睛;“你可以侮辱本王,但絕對不允許你侮辱我大明將士,如果本王在從你耳邊聽到半個對于我大明不尊敬的話,我會讓你后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他側目看向威廉;“能說服就說服,不能說服,你自己看著辦。”
蕭鈺一走,威廉就來到哈立德跟前;“王爺器重,這對于你而言是一件好事,你要相信,王國雖然強大,但是大明也不差,你應該知道,你們根本就不可能獲得這場戰斗的勝利,因為指揮官是我,因為你們并沒有在鹿兒島一帶布防。”
哈立德咬牙的看向威廉,良久,他不解問道;“你為什么要跟他們賣命。”
威廉淡然一笑坐在邊上;“為什么,我是軍人,但更加是人,人就有七情六欲,大明能夠給予我的,是王國不能給予的,我為什么就不能選擇給予我多的一方工作呢。”
哈立德還是投降了。